第2章

钥匙秘密------------------------------------------“83-5的钥匙孔。”老军医蹲下身，手指摩挲着凹槽内壁的划痕，“当年我负责在实验结束后封存这把钥匙。我把它从7号样本的脊柱上***，装进铅盒，交给了‘销毁项目资料’的工程师。”。“那个工程师，姓什么？姓仲。”，目光与仲青黛对上。那双浑浊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属于正常人的情绪——是愧疚。“你父亲不是被灭口的。”老军医的声音开始发抖，“他是被逼着亲手把钥匙封进**，然后才被带走的。他走之前跟我说了一句话，让我记了三十年。他说：‘如果我儿子有一天找到这里，告诉他，钥匙不在我这里，在7号的脊椎里。’”。大刘到了。，透过栅栏的缝隙，看到了那张本该在殡仪馆冷柜里冻着的脸。，穿着一身黑色的**员制服，领口的徽章在昏暗中反射出暗红色的光。他的脸色灰白，但眼神清醒得可怕，清醒到能让人一眼看出他和普通人的区别——他的瞳孔是竖的。“老牌号7号，”大刘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某种机械共振的杂音，“你该回笼了。身体指标全面退化，需要重新校准。特别是——”，食指指向王富贵。“——你的情绪***已经过保三十年了。”。他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脖颈两侧的青筋暴突出来，脸上的皱纹在短短几秒内被撑平。“富贵，别！”宋知渔突然站起身，“他就是要激你暴走！你一旦完全兽化，**的反制机制会自动锁定你！已经锁了。”
大刘的身后走出四个人，统一穿着黑色连体服，脸上的下半部分被防毒面具覆盖。其中一人手里提着一口金属箱子，箱体表面有红色的温度指示灯正在闪烁。
“那口箱子里是老军医藏起来的铅盒，”宋知渔压低声对仲青黛说，“他们找到了你父亲当年封存的备用钥匙。”
“备用？”仲青黛心里一沉。
“7号脊椎里的机械钥匙是主控锁钥，激活**的‘出厂设置’必须用它。但你父亲当年为了保险起见，还留了一把次级触发钥匙，封在铅盒里。那把钥匙不能关系统，只能——强制重启。”
“重启等于什么？”
宋知渔的喉结动了一下：“重启等于把**里所有人的意识重新洗一次。包括我们的。”
仲青黛没说话，脑子里那块无形的拼图板正在疯狂运转。父亲留下的两把钥匙，一把在“大刘”的脊椎里，一把被敌人拿到了手上。大刘的钥匙能关系统，铅盒里的钥匙能洗人脑子。现在他们被堵在**里面，大刘带着猎手堵在外面，铅盒也在对面手里。
怎么看都是死局。
但他不信。
他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日记”，纸页上最后一个名字旁边出现了新的涂鸦——不是文字，是一个潦草的图案。像是一只猴子蹲在**上，手里抓着什么长条形的东西。
仲青黛的目光移到王富贵暴突的脊椎上。
“老军医，”他压低声音，“你说你是**。**能不能反向锁人？”
老军医愣了一瞬，随即瞳孔骤缩：“你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