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书名:全网看我整顿副本  |  作者:今日已三高  |  更新:2026-05-09
用魔法打败魔法,用规则反击规则------------------------------------------“百花寿字”的绣制在坤宁宫偏殿有条不紊地进行着。林澈负责的枝叶部分稳步推进,她试验的“香绣”也得到了严绣**默许,只要不影响整体效果和进度。同组的王、赵二人与她关系日渐融洽,偶尔会说些无关紧要的闲话。花卉组那边,虽然仍有暗流,但在严绣**严格**和林澈时不时的“调和”下,表面还算平静。。每日去绣房“上班”,完成自己的“KPI”(刺绣进度),和“同事”(王、赵)保持良好关系,向“直属上级”(严绣娘)定期汇报,偶尔在“大老板”(皇后)派人来查看时,表现出恭敬勤勉。,这种平静是脆弱的,建立在皇后对这个项目的关注,以及她自身“有用”且“安分”的基础上。李贵人那边暂时没了动静,但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善罢甘休。其他观望的嫔妃,也可能在寻找机会。,安稳日子没过几天,麻烦就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找上门了。,林澈从绣房回来,刚进院子,就听见正屋里传来春桃带着哭腔的辩解声,和一个尖利的女声呵斥。“嬷嬷明鉴!我们小主份例里的银丝炭,上月就短了斤两,这个月更是直接没给!这天气越来越冷,小主身子又弱,没有炭火怎么行?奴婢去内务府问了三次,他们都说没有,让等着……等?等什么等!”那尖利的声音打断道,“内务府的炭火都是有定数的!你们小主位份低,用度就这些!自己手脚不干净,克扣了东西,倒赖到内务府头上?我看就是你这小蹄子偷懒耍滑,没去领,或者领了私自昧下了!”,听出那尖利声音是属于内务府一个姓钱的管事嬷嬷,出了名的势利眼。她定了定神,迈步进屋。,钱嬷嬷正叉着腰,唾沫横飞地训斥着跪在地上的春桃。旁边还站着两个内务府的小太监,一脸倨傲。桌上放着一个不大的布袋,看形状像是这个月的份例米粮,但显然分量不足。“钱嬷嬷。”林澈声音不高,但带着一种奇特的平静,瞬间让屋里的嘈杂一静。,见是林澈,脸上挤出一丝皮笑肉不笑的表情,敷衍地行了个礼:“林答应回来了。老奴正教训你这不懂事的丫头呢!份例的事情,自有宫规定数,岂是她能胡言乱语的?”,先对春桃道:“春桃,起来。去给钱嬷嬷看茶。”,抹了抹眼泪,去倒水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嬷嬷说份例有定数,不知我这答应的份例,每月该有多少银丝炭,多少白米,多少灯油,多少茶叶?可否请嬷嬷告知,我也好核对清楚,免得下面人弄错,或是……我记差了。”,没想到林澈不问短缺,先问定数。她眼珠一转,流利地报出一串数字,自然是按最低的答应份例说的,但这里面可操作的空间就大了,比如炭的成色、米的陈新、油茶的品质。
林澈静静听完,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请嬷嬷将我这两个月的份例明细,与领取记录,一并拿来与我核对吧。若有短缺,我们也好按宫规,一级一级向上禀明,该补的补,该罚的罚,总不能坏了宫里的规矩。”
“你……”钱嬷嬷脸色一变。明细?记录?内务府克扣低位嫔妃份例是常事,但都是心照不宣,哪有什么明细记录?就算有,也早被做了账,怎么可能拿出来对?林澈这话,分明是要将事情闹大,还要按“宫规”来!
“林答应,您这不是为难老奴吗?内务府每日事务繁多,这点子份例小事,哪有什么详细记录?”钱嬷嬷语气软了下来,但话里带刺,“再说了,各宫主子的份例,那都是按例发放,从无差错。怕是林答应您院儿里的人,没看管好,或是……”
“或是被人中饱私囊了?”林澈接过她的话,语气依旧平静,但眼神清亮,直直看着钱嬷嬷,“嬷嬷是说,我宫里的人手脚不干净?还是说,内务府发放的东西,出了这门,就概不负责了?”
钱嬷嬷被噎了一下,强笑道:“老奴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短缺了,就是内务府发放时便短缺了。”林澈步步紧逼,“按宫规,妃嫔用度短缺,可向内务府总管禀报核查。若查实是经办之人疏漏,按律当罚。若是有人故意克扣、以次充好……那便是欺上瞒下,中饱私囊,其罪更重。”
她每说一句,钱嬷嬷的脸色就白一分。眼前这个一向病弱好拿捏的林答应,今天怎么如此牙尖嘴利,还句句扣着“宫规”?
“林答应言重了,言重了!”钱嬷嬷额头见汗,“许是……许是下面人一时疏忽,老奴回去一定**!这个月的份例,老奴亲自督促,一定给您补齐!补齐!”她说着,狠狠瞪了旁边的小太监一眼,“还不快把林答应的炭火补上!还有米粮,都按最好的份例拿来!”
小太监吓了一跳,连忙应声跑了。
林澈却摇了摇头:“嬷嬷,不是补上就完了。按规矩,短缺了,得有个说法。是哪个环节疏忽了?何人经办?为何疏忽?是偶然还是常例?这些,都得记录在案,上报主管,按规处置。不然,今日疏忽短了我的,明日疏忽短了别人的,这宫规岂不成了摆设?皇后娘娘统领六宫,最重规矩,若知道底下人如此****,怕是要寒心。”
她再次搬出宫规和皇后。钱嬷嬷腿都软了。她敢克扣林澈,是看她无宠无势。可如果林澈真的不管不顾,拿着宫规去闹,哪怕闹不到皇后面前,只要惊动了内务府主管,她这个经办人也吃不了兜着走!何况,林澈最近似乎在皇后面前有点脸面,在负责什么绣品……
“林答应!林小主!”钱嬷嬷彻底慌了,脸上堆起讨好的笑,“是老奴失察!老奴御下不严!定是那起子小人作祟!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跟老奴一般见识!老奴保证,从今往后,您宫里的份例,一定是最足、最好的!绝不会有半分短缺!这次……这次就饶了老奴吧!”说着,竟然要跪下来。
林澈侧身避开,语气缓和了些,但依旧坚持原则:“嬷嬷是宫里老人,懂得自然比我多。我也不想为难嬷嬷。只是宫里规矩森严,你我皆应遵守。份例之事,就按嬷嬷说的,补齐,且往后需得足量。至于疏忽之人……嬷嬷自行按内务府的规矩惩戒便是,总要有个交代。不过,记录还是要有的,我会让春桃列个单子,嬷嬷签个字,咱们各执一份,也算有个凭证,免得日后说不清。嬷嬷看,可好?”
打一巴掌,给个甜枣。不深究具体责任人(给钱嬷嬷留了面子,让她自己内部处理),但要求补齐、保证以后足量,并且要留下书面凭证(堵死后续耍赖的可能)。
钱嬷嬷听到不用捅到上面,自己处理,还能保住面子,连忙点头如捣蒜:“好!好!就按小主说的办!老奴一定办妥!”
很快,不仅短缺的银丝炭和米粮补足了,还额外“赔罪”似的多给了两筐上好的红罗炭和一些时新果子。钱嬷嬷在春桃写的清单上按了手印,灰溜溜地走了,临走前那眼神,又是怕又是恨,但更多的是一种“这主儿不好惹”的忌惮。
春桃看着堆满小厨房的物资,又惊又喜:“小主!您太厉害了!这下咱们这个冬天都不怕冷了!您怎么知道提宫规,提皇后娘娘,那老货就怕了?”
林澈拿起一个果子,擦了擦,咬了一口,汁水清甜。她淡淡说:“这些人,欺软怕硬是常态。他们敢克扣,无非是觉得我们位份低,无宠,闹不起来,或者不懂规矩,闹了也没用。但只要我们把事情拉到‘规则’的层面,用他们自己定的‘宫规’去反制他们,他们就会害怕。因为破坏规则的人,最怕别人用规则来对付他们。皇后娘娘重规矩,这就是他们头顶的剑。”
“可是……她们会不会怀恨在心,以后变着法子报复?”春桃还是有些担心。
“短时间内不敢。”林澈分析道,“我抓着‘宫规’和‘皇后重规矩’这两点,她们理亏。而且我给了她台阶下,让她自己处理‘疏忽之人’,她承我的情,至少面子上要过得去。至于以后……只要我们自身硬气,不出错,她们就找不到把柄。而且,”她顿了顿,“我们也不是全无倚仗。绣品的事,就是我们的护身符之一。”
春桃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着林澈平静的侧脸,忽然觉得自家小主真的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以前是逆来顺受,现在……现在好像什么都懂,什么都不怕。
林澈没再多说。这次用“宫规”逼退内务府的刁难,算是小试牛刀。效果不错,但她也知道,这只是治标。根源在于她位份低、无宠。提升位份短期内不现实,争宠更非她所愿。那么,就要想办法提升自己的“不可替代性”和“软实力”。
绣品项目是一个。但还不够。
她想起之前打听过的“凝香阁”。一个荒废的、可能“闹鬼”的地方……或许,那里有她需要的东西,或者,能做点什么。
“春桃,之前让你打听凝香阁,有什么更具体的消息吗?比如,什么时候荒废的?为什么荒废?都说闹鬼,具体是什么传闻?”
春桃想了想,压低声音:“奴婢又问了几个老宫人。说凝香阁是先帝时一个不得宠的美人住的,后来那美人病死了,就渐渐荒了。闹鬼的传闻有好几种,有说夜里听到女人哭声的,有说看到白影飘过的,还有说进去的人会莫名头晕、做噩梦的……反正邪乎得很,好些年前就没人敢靠近了,连巡逻的侍卫都绕着走。”
女人哭声?白影?头晕噩梦?林澈若有所思。听起来更像是人为制造的效果,或者是一些自然现象(比如风声、动物、沼气?)被以讹传讹。无论如何,一个无人靠近的荒废宫殿,对她来说,可能意味着“机会”。
“小主,您……您不会真想去吧?”春桃脸都白了。
“不急,先做完绣品。”林澈道。凝香阁可以作为一个备选方案。眼下,还是先集中精力搞定“百花寿字”,巩固在皇后那里的印象分。
接下来的日子,林澈白天在绣房“上班”,晚上则利用“心灵手巧”的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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