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坐标齿痕------------------------------------------。他一向先设好网，再等猎物自己钻进来。上次在水厂入口，他派出的“清洁队”提前六小时就在那里等着了，丁沉星刚摸到阀门**，整条街道的路灯同时熄灭，然后从阴影里闪出五把消音**。。。“十秒预判”有一个致命弱点——它只能预判他“看到”或“听到”的信息。如果是隐形弩箭从背后射来，或者在完全静音状态下靠近的敌人，预判画面就不会出现。这个弱点是他在银行柜台后被人用针剂偷袭时才发现的。那一针下去，他的心跳停了四秒。。。。档案室有个紧急通风管道，梁钺在撤退前指过一次——当时只是提了一句“如果出意外，别走正门”，然后就被三发麻痹弹打穿了左肩。丁沉星还记得梁钺倒地前，眼睛看向的方向不是门口，是头顶。，双手攀住墙上的管道支架，腹肌一紧，整个人翻身上了通风口。轨道里积了厚厚一层灰，他一进去就呛得眼睛发酸。但他没停，用胳膊肘撑着往里爬，每爬半米就停下来听一次。。。——他自己，蹲在通风管道里，身后的铁皮被什么东西从外侧撕裂，一只戴着金属指套的手伸进来，掐住了他的后颈。。，但细节清晰到令人反胃。那只手的手腕上有刺青，是一句***数字:2147。。那是明年。。几乎是同时，身后的风道铁皮被五根手指像撕纸一样撕开。金属断裂的尖啸在管道里被放大成刺耳的共鸣，丁沉星借着那一偏，避开了抓向后颈的第一击，整个人往前一滚，从管道里摔了出去。
摔下去的地方是档案室东侧的旧**室。
他的背砸在瓷砖地面上，疼得他闷哼一声。但断剑已经回到右手，刀锋朝上，对准了通风口的方向。
那只手缩回去了。
紧接着脚步声从头顶的天花板夹层里传过，快得不像是人类——每一步踩在钢梁上的间隔不到零点三秒，而且完全没有迟疑，像是在走一条已经演练过一千遍的路线。
丁沉星撑着地面站起来，左腿的膝盖磕破了，血沿着小腿往下淌。他没时间去管，眼睛盯着一排排空荡荡的**柜，数着脚步声的方位。
停了。
声音停在正对着他头顶三米的位置。
然后一个声音从上面传下来，闷闷的，被钢板隔了一层，但语气很轻，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丁沉星，你姐姐让我来杀你。”
丁沉星的手指握紧了剑柄。
那个声音继续往下说，每一个字都不急不缓，带着一种被磨平了所有情绪的平静:“她说你已经不是她弟弟了。你的记忆被改写了太多次，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杀了你，是对你最后的尊重。”
声音停了一秒。
“你不信？”
丁沉星抬起头，看向天花板上那条被撕开的裂缝。
“我姐姐从不叫我的全名。”
裂缝里沉默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