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两个女人的战争会议------------------------------------------，壁灯的火苗跳动着，把墙上那本摊开的《顾北辰黑历史大全》照得有些阴森。“七岁，尿湿龙椅”，憋笑憋得肚子疼，感觉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她原本以为这密室里藏着什么绝世武功秘籍，或者是镇国公府谋反的证据，结果竟然是一本……大型社死实录。“母亲，”沈清月指着那行字，声音都在抖，“这……这也是您一手策划的？”，抿了一口，眼神里闪烁着一种“老娘就是法律”的嚣张：“什么策划？那是他自己不争气。当年圣上举办宫宴，这孽障贪凉，吃了三碗冰酪，又不肯去茅房，非说那是‘龙气汇聚之地’，他要去沾沾喜气。结果呢？沾了一**尿回来。”：“……” 好家伙，这哪是世子，这是人体喷泉啊。“娘，您把这个记下来，就不怕将来他当了家，把这些黑料都烧了？”沈清月忍不住好奇。“烧？”李氏像是听到了什么*****，放下茶盏，从矮凳上站起来。在这个狭小的空间里，她的气场依然能填满每一个角落。“清月啊，看来你还没认清形势。”李氏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了点沈清月的额头，“这镇国公府，现在是谁当家，谁说了算，你还没数吗？”：“是您。没错，是我。”李氏双手叉腰，眼神睥睨，“只要我不死，他就永远是个屁。哪怕他将来袭了爵，他也得跪着接。这些黑历史，就是老娘手里攥着的缰绳。”，心里那点现代人的自尊心竟然生出了一丝敬佩。这哪里是婆婆，这分明是教导主任转世啊。“那咱们现在……”沈清月搓了搓手，“具体怎么操作？直接把这些书散播出去？让他身败名裂？肤浅。”李氏毫不留情地批评道，“身败名裂对他这种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的纨绔子弟来说，算什么惩罚？过两天他又去青楼吹嘘去了。我们要做的，是诛心。诛心？对。”李氏重新坐下，凑近沈清月，声音压得极低，像是特务接头，“我们要让他自己觉得自己是个废物，让他对女人产生心理阴影，让他每次想出去鬼混的时候，脑子里自动播放他七岁尿裤子的画面。”
沈清月打了个寒颤。这招**了，简直是精神凌迟。
“第一步，断其财路。”李氏伸出一根手指，“从明日开始，府里的一应开支全部缩减三成。他的月例银子，从五百两降到五十两。如果他敢去借印子钱，我就派人去砸了赌坊。”
“第二步，乱其心智。”李氏伸出第二根手指，“你去散布消息，就说镇国公府要纳妾了，而且是那种五大三粗、能打十个顾北辰的那种。”
“第三步……”李氏顿了顿，目光落在沈清月身上，带着审视的意味，“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清月，你得配合我演一场戏。”
“什么戏？”沈清月有种不祥的预感。
“苦肉计。”李氏笑得像个老狐狸，“你去装病。”
“装病？”
“对，装得很重，重到太医都束手无策那种。”李氏拍了拍她的手，“然后老身就对外宣称，是因为那孽障在外面胡作非为，气坏了我的宝贝媳妇。到时候，全京城的口水都能淹死他。”
沈清月听着这连环计，背后冷汗直冒。这老**不仅是教导主任，还是个战略大师啊！
“娘，万一他不信呢？”沈清月提出了质疑，“顾北辰那人精着呢，我无缘无故病倒，他肯定知道是假的。”
“谁说是无缘无故？”李氏眼神一凛，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纸包，扔在桌上，“这是我从太医院弄来的‘相思引’，无色无味，吃下去会心悸气短，面色潮红，脉象紊乱，看起来就像是忧思过度、急火攻心。你今晚回去，把它下在晚膳的汤里。”
沈清月看着那包药，咽了口唾沫：“这……不会有后遗症吧？”
“顶多拉三天肚子。”李氏云淡风轻，“比起他那点**债，这点副作用算什么？”
沈清月沉默了。她看着李氏那双充满期待和掌控欲的眼睛，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这不是一场简单的宅斗，这是一场针对渣男的特种作战。
“好。”沈清月深吸一口气，握紧了拳头，“我干。”
“这就对了。”李氏满意地笑了，从角落里拿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空白信笺和一支毛笔，“来，趁热打铁。咱们现在就把今晚的行动代号定下来，就叫……‘猎狐行动’。”
“猎狐？”
“对，顾北辰那只成了精的老狐狸。”
沈清月提起笔，蘸了饱墨，在纸上写下四个大字。那一刻，她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懦弱世子妃，她是这场战役的联合指挥官。
密室的门缝里，似乎传来了顾北辰在祠堂里打喷嚏的声音。
娘俩对视一眼，默契地笑了。
游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