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看本座的炼丹术？可以。今晚正好有一炉丹要开。”
丹室就在地牢正上方。炉火通过阵法与锁链相连，每跳一下，就从底下某个囚徒体内抽走一缕灵力。八颗万灵丹半成品悬浮在幽绿火焰中。
道玄真君抬手抚过丹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配药比例：“这一炉丹炼了三十年。以天骄灵根为药引，以地脉灵力为炉火。一颗万灵丹，可让金丹直升元婴，元婴直升化神。”
“代价呢？”苏夜问。
“代价是药引必须持续供应。不过你来了，这个问题就解决了。先天道胎炼成的万灵丹，品质是普通天骄的百倍。”道玄真君转过身来，“不过本座最得意的那一炉，要数一百年前——那是本座炼成的第一颗万灵丹。材料是洛阳城一个叫沈夜的散修。筑基期的废物，偏偏生了一副先天道胎。”
苏夜袖中的手慢慢握紧。
“他在兽潮里把道胎之力分给满城凡人，暴露了体质。本座赶到时他已脱力昏迷。剥离道胎，入炉炼丹。可惜那颗丹只让本座从元婴大**突破到化神初期。”道玄真君遗憾地叹气，“至于洛阳城三十万凡人——他们见过本座的脸，留不得。一把火烧了，推给魔尊便是。魔尊秦默正好在附近，百口莫辩。本座借此战功当上了青云宗宗主。”
苏夜垂在袖中的手已经在发抖。一百年前。沈夜救人暴露道胎，被挖走炼成万灵丹。三十万人因“见过本座的脸”被灭口。秦默赶到时只剩废墟，然后被扣上屠城罪名。
这就是真相。
“宗主告诉我这些，不怕我泄露？”
道玄真君笑了，笑容温和如慈祥长辈：“你能泄露给谁？冷月真人？审判殿明日就发文废去她的峰主之位。秦默？审判殿已确认他身上的魔气残留，最晚明天缉拿归案。”他拍拍苏夜的肩，“乖乖做本座的万灵丹，你师尊和师弟还能多活几天。”
丹室的门轰然关闭。
苏夜慢慢握紧拳。明天审判殿就要对冷月真人和秦默动手。他只有今晚。
他将手按在丹室地板上。识海中系统展开。
“开启全部返还次数。输送对象——地下全体囚徒。群体输送，合并触发。”
灵力沿石板缝隙向下渗透。七名灵根尚存的囚徒修为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