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凤冠垂珠晃了一下。
"乔小姐,"她声音平静,"你说的税,我家担得起。你说的假圣旨——"
她从袖中抽出一张纸条,递给曹母。
曹母一看,瞳孔一缩。
"这是……什么?"
"我托人去礼部右侍郎家问过。"曹淑婉看也不看乔梦兰,"那卷假旨,正是乔小姐三日前亲自托人去刻的。礼部右侍郎已写了密折,明日上奏。乔小姐——"
她终于抬眼。
"——伪造圣旨,九族同罪。你今天跨进这道门,我曹家明日就把你和你乔家,一齐送上断头台。"
乔梦兰握着刀的手,猛地一颤。
"你——"
"出去。"曹淑婉转回身,"夫妻对拜——"
"等等!"乔梦兰一把扑上,刀尖直指吕曜后心。
"嗖!"
半空中,一支银簪飞来,正打在乔梦兰手腕上。
刀"哐"地落地。
许仙俦从**屏风后走出来,腕上空了一根簪子,云鬓微乱,一脸笑:"乔小姐,你刀法不行,还是回家练练再来。"
"许仙俦——"乔梦兰咬牙,"你这个**!"
"我贱?"许仙俦走到她面前,慢慢俯身,把那柄短刀从地上捡起来,在她眼前一晃,"贱有贱的本事。乔小姐,我告诉你——你今天闯曹家,不只是你输了亲事;你输的,是整个乔家的脸。"
她把刀塞回乔梦兰手里。
"拿好。回去用它——"她笑,"砍你爹的官帽。"
乔梦兰瞳孔猛缩。
"夫妻对拜——"
吕曜与曹淑婉,在乔梦兰的注视下,慢慢拜了下去。
红烛爆了一声花。
第七折 洞房不入
洞房,红烛。
曹淑婉端坐床沿,凤冠未卸。
吕曜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只玉壶,合卺酒。
"夫人。"
"夫君。"
两人对视。
吕曜把玉壶搁在小几上,先不喝,反手从怀里摸出一封信,推到曹淑婉面前。
"这是什么?"
"小生的婚书。"
"夫妻对拜过了,何须再立婚书?"
"这是——"吕曜慢慢道,"小生与许娘子的婚书。"
曹淑婉慢慢挑起一边眉。
"小生今日娶你,是正房。"吕曜抬眼,"但小生与许娘子另有约。她日后入门,是**妹,不是你下人。这婚书,先给你看。你看完——"
他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