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特意让方婷做的。
既然要健康，那就健康到底。
七点十五，员工们陆续走进餐厅。
我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的表情。
第一个进来的是刘哥。
他往桌上一看，脚步就停了。
"这……"
"怎么了？"
"老板，这就是晚饭？"
"健康轻食啊。通知上写的很清楚。"
刘哥咽了口口水，默默拿起一根玉米。
后面的人鱼贯而入。
反应大同小异。
"什么情况？"
"玉米？就一根玉米？"
"豆浆？还是粉冲的？"
小林站在桌边，拿起那张营养成分卡片，反复看了两遍。
"老板，不是吧。"
"怎么了？"
"这也太……简单了吧？"
"简单吗？你们之前不是说晚上吃太油腻不好吗？现在这多清爽。"
"可是——"
"玉米，粗粮之王。豆浆，植物蛋白黄金搭配。这可是营养学家推荐的完美组合。"
小林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人越来越多。
议论声也越来越大。
"以前好歹有龙虾和帝王蟹啊！"
"我能不能不吃这个，出去买饭？"
"当然可以。"我说，"不过公司只提供这个，外面的饭自费。"
这时候赵雪来了。
她显然已经从别人那里听说了情况，脸上带着一种微妙的表情走进来。
看到桌上的玉米和豆浆，她顿了一下。
"陈总，这就是您说的健康轻食？"
"不满意？"
"我没说不满意……"
"那就好。来，趁热吃。"我递给她一根玉米，"甜玉米，早上刚从**市场拉来的，绝对新鲜。"
赵雪接过玉米，盯着看了好几秒。
旁边有人小声嘀咕了一句。
"赵雪，这可是你自己要求的。"
第七章
餐厅里的气氛越来越微妙。
六十多个人，以前吃帝王蟹的时候有说有笑，现在捧着一根玉米大眼瞪小眼。
有人啃了一口，放下了。
"不是，这个玉米连调料都没有？"
"原味的最健康。"我说。
"老板，好歹给个番茄酱呗。"
"番茄酱含糖量很高，不利于健康。"
那人不说话了。
刘哥端着豆浆走过来，压低声音。
"老板，你这是要闹哪样？"
"我闹什么了？他们不是说自助餐不健康吗？我改了啊。"
"改成这样？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