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林知遥攥着被咖啡渍浸透的竞业协议残页。上面还有阮绵的羊毛脂护手霜味道，甜腻的，像裹着针。
她终于看懂：他推开她，是因为爱她。他顶罪，是因为不信她能救他。
可她偏偏要救。
---
第五章：断骨与佣金
林知遥拖着断骨，找到老K的藏身地。
城郊废弃工厂，老K坐在阴影里，像只胖蜘蛛："哟，稀客。任务没完成，佣金别想要。"
"我不要佣金，"她把U盘拍在桌上，"我要CTO的完整通话录音。"
老K笑："凭什么？"
她袖口滑出一根棒针。阮绵落下的"礼物"，金属尖锐，在灯光下泛冷光。
"凭这个，"她抵住老K喉咙，"你黑吃黑，我让你见血。**在养老院，你儿子在国际学校，地址我都有。"
老K脸色变了。三分钟后，她拿到录音。
"交了这些，"老K阴恻恻地，"你自己也得进去。三年卧底，五十万赃款，够你蹲的。"
她坐在工厂外的台阶上，肋骨疼得眼前发黑，却笑出声。再黑进阮绵云盘，找到阮绵与舅舅的聊天记录——纵火指令、伪造流水的截图、以及阮绵问舅舅"事成后沈总是不是我的"那句蠢话。
原来阮绵也是棋子。舅舅答应送她出国，给她一笔钱，还有"沈砚永远不知道真相"。
她把这些存进三个云端，又刻了两份光盘。一份寄给经侦大队，一份随身带着。
最终谈判那天，远航与国资**的战略投资方签约。CTO西装革履，志得意满，准备当场签署技术转让协议。
会议室门被推开。
林知遥走进来。她穿着白衬衫，肋骨处的石膏拆了，但走路还有些跛。怀里抱着硬盘、录音笔、和那份残破的竞业协议。
"她怎么进来的？"CTO皱眉，"保安！"
"我是来还伞的。"她说。
她当众播放了录音。阮绵的声音，甜得发腻，说着最毒的话："……舅舅，烧死她，沈砚就是我的了。"
她展示了CTO的邮件记录，证明量子芯片从未泄露，沈砚的自首是替人顶罪。
投资方代表问："你是谁？"
她举起那份残页："一个被撕毁协议的间谍，来还一笔用命算不清的债。"
警笛声响时，阮绵在笑，笑着笑着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