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上，微微前倾，努力维持冷静，“就是……从现实世界，穿进游戏里那种？”
“更像突然把你扔进了老虎窝，”楚棠说，“不过没有新手保护期。”
三月七眨巴眨巴眼睛，丹恒没说话，只是靠在门框上，长枪没离手，但神情已经从高度警惕降到正常交谈状态。
楚棠深吸一口气，把能说的都说了。穿越。七次被杀。每一次都死在“你们”的手里——虽然每次执行的角色不一样，但归根结底，都是这个游戏世界在制裁她。她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身体里到底藏着什么力量。
“你什么都不记得？”三月七问。
楚棠摇头。
“你刚才说，你死之前被人拿枪指着，理由是‘拿着太多不能存在的秘密’。”
楚棠点头。
“你自己不知道？”
“我知道我还在这里吃云吞面就已经很不错了，”楚棠说，语气平静但认真，“我连自己是谁都还没搞清楚。”
三月七被噎住，转头看丹恒。
丹恒把长枪轻轻靠在墙上，走到石桌边坐下。月光把他棱角分明的半张脸照得清楚，另外半张藏在阴影里，像他这个人——一半明，一半暗，边界模糊。
“你不认识我？”他问。
楚棠诚实地说：“在游戏里见过，但我们没有单独说过话。”
丹恒沉默了几秒。然后说了一句让她头皮发麻的话：
“但在我的记忆里，我们有。很久以前。在你还在星穹列车——真正的星穹列车——的时候。”
空气突然安静，连竹叶的沙沙声都被放大了。
楚棠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开了锅，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她的世界地图揉成一团，扔进了角落。
她？在星穹列车上？
“不可能，”楚棠几乎是脱口而出，“我就看你们刷过几次副本，我和列车组没有——”
三月七也懵了，在石凳上转过身盯着丹恒，“等等等等等——丹恒你什么意思？她以前和我们一起的？”
“不是现在的我们，”丹恒的目光落在楚棠脸上，像在确认什么，“但在这条时间线之前。星核猎手当年猎杀的不只是一个持有星核之力的人。而是一个可以阻止星核之力失控的人。”
楚棠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