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
“你如果不在安全屋里待着，24小时内就会死。”他终于抬头看我，那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温度，“那艘战舰的核心冷却系统已经彻底失效了。我估算过，最多还能撑40多个小时。到时候整颗行星全完蛋，包括你。”
“那你还特么让我跑出来？”
“因为我知道你肯定会跑。”他站直了身子，把喝完的管子扔到一边，看着我。“你跟小时候一模一样，从来不听话。”
我被他说得噎了一下。
他往前走了几步，站到我面前。他现在比我高很多，我得仰头才能看见他的脸。他低头看着我的时候，表情终于有了一点点裂痕。
“沈芜，你知道那艘战舰上载的是什么吗？”
“纳米瘟疫。”我说，“可以清洗一切智慧生物的灭世武器。”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
“你怎么知道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太阳穴：“我脑子里有一个系统，什么都告诉我了。它还告诉我制造那艘战舰的科学家，是我爸。”
这话说出口的时候，我自己都觉得荒唐。
但慕寒没有笑。
他的表情在一瞬间变得很复杂，像是某种我一直没看懂的情绪在他眼底翻涌。他没有反驳。
“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了。”他低声说。
“那你呢？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这艘战舰的三百年前失踪的时候，舰长是**。我知道联邦高层一直有人想找到它，用纳米瘟疫清洗底层污染星域。我知道新**集团的人也在找，他们想用这玩意儿来对抗联邦。”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了。
“我还知道，**在执行最后一次任务前，把他两个孩子的基因序列都提取了出来，用他自己的血液作为生物密钥锁死了纳米瘟疫的发射系统——只有他的直系血亲才能解锁。”
“他有孩子？”我愣了，“他把我扔到垃圾星上这么多年，自己还养着一个孩子？”
“那个孩子是你。”
“什么？”
“他提取的是你的基因序列。”慕寒一字一顿，“你是解锁纳米瘟疫的唯一钥匙。”
我傻了。
我站在废墟里，耳边是垃圾星的冷风，脑子里系统还在滴滴答答地扣我的寿命——47年9个月了。但我顾不上了，我满脑子都是慕寒那句“你是解锁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