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宫的衣服里搜出了这块令牌。
「这是谁的绣件？」
所有人看向我。
沈芷柔站在人群后面，对我弯了弯嘴角。
是了，前世就是这一招。一模一样的戏码。只不过前世那块令牌藏在将军府，今世她放进了嫁衣里。
我没有任何证据。
因为我确实是送嫁衣进宫的绣娘，令牌在我负责的绣件里。
「拿下。」
两个禁军上前按住我。
「等等。」
萧衍从人群中出列，「这是镇北侯府前少夫人，此事可疑——」
「萧将军。」沈芷柔委委屈屈拉住他的袖子，「宁可错杀，不可放过。北辽令牌可不是小事呀。」
萧衍犹豫了。
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我，又看了看沈芷柔。
然后退后一步。
「依法办事。」
他没有说**个字。
我忽然想笑。
前世今生，一模一样的场景，一模一样的四个字。
前世我以为他是大义灭亲。现在我知道了。
他只是从来没把我当过亲。
「殿外何人？」
一道声音劈进来。
玄色飞鱼服。
满堂肃静。
裴砚大步跨进殿内，身后跟着十二名锦衣卫，雁翅排开。
「北镇抚司裴砚，奉旨协查此案。」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我。目光只停了半秒。
但我看懂了。
他在忍。
「令牌在哪？」
宫女呈上。
裴砚翻看片刻，忽然笑了一声。
「沈芷柔。」他叫她的全名，「你以为把令牌磨一磨、去一去锈，就不认识它了？」
「这块令牌是去年查抄辽国使臣行馆时，入库的证物。每件证物都烧了暗记。」
他把令牌翻过来，对着光。
狼头的左眼窝里，一片指甲盖大的焦痕。
「东西从库房偷的，暗记还在。」他淡淡道，「沈芷柔，你是偷了北镇抚司的库房吗？」
殿内死寂。
沈芷柔脸色惨白。萧衍扭头看她，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人。
「我没有——」她嘴唇发抖，「我是捡的！」
「在哪捡的？」
「在......」
「在北镇抚司库房里捡的？」裴砚挑眉，「本官的库房什么时候成了你家的后花园？」
有人没忍住，轻轻「噗」了一声。
裴砚转身对我。
「顾姑娘识字吗？」
「识。」
「那你看。」他拿令牌凑近我，「上面的錾刻纹是哪一年的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