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一道声音忽然在脑海里炸响。
“灵能剩余：29天12时7分。”
那声音不像人声，像两块骨头打磨时发出的摩擦声，闷而沉，直直钻进我的灵识。
我愕然四顾，***都看不到。这声音不是从外面传来的，是在我里面响起的。
“谁？”
“影子系统首次激活。”
那个声音继续响起，语调机械，毫无感情：“宿主夜澜，当前状态：灵体。灵能储备即将耗尽。耗尽后，灵魂将彻底消散，无**回。解决方案：在灵能清零前完成‘仇生’任务，获取重生权限。”
我听得心里发凉。消散？我不是早就死了吗，还要怎么消散？
“仇生系统已开启，”那声音像知道我心中所想，“当前进度：0%。复仇完成度越高，灵能恢复越快。完成全部复仇，可重获肉身。”
我沉默了。
我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这大概是我死后灵体里残存的力量，在濒临消散前觉醒了。可我没时间去细想它从哪来、为什么跟着我，因为我瞥见了一件事——
林远的手。
他调息完，站起身，从储物戒里取出一枚通体漆黑的令牌。那令牌上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正中央一个血红的“禁”字。
我的心跳忽然加速。
那是禁地通行令。他，要去葬灵深渊找我师父留下的东西？
“该死……”
我下意识骂了一句，然后忽然发现，不光是手，我整个身体都开始透明了。墙壁上映出的我的影子，颜色也变得比刚才更淡。这股透明化的趋势让我心里像坠了块石头，我不知道它会不会在某一天彻底消失，但我知道，在消失前，我必须抓紧时间。
我盯着林远的背影，目光像钉子一样把他钉在原地。
他披上斗篷，带上令牌，推门而出。我跟上去的同时，那道声音又响起了。
“影子系统第一能力已解锁：‘侧写’——可接触物体，读取其上残留的记忆碎片。每次使用消耗灵能，请谨慎。”
读取记忆碎片？
我的眼睛一亮。
林远走在山路上，夜风把他的袍角吹得猎猎作响。我飘在他身后不远不近的位置，目光落在他腰间那枚七星佩上。
我的七星佩。
那上面有我的气息。如果“侧写”能读记忆，那这块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