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反驳。
黑框眼镜法务不等他开口，继续往下说。
“此外，我方将保留追究原告林海伪造金融票证、企图**建工集团八十万元***刑事责任的**。”
“审判长，这是相关报案材料。”
她把另一叠材料递上去。
审判长翻了翻，抬头看我。
“原告，对被告提交的鉴定报告，你有什么要说的？”
我站起来，手撑在桌上。
“那个章是赵建国当着我的面盖的！鉴定报告是假的！他们做了手脚！”
“原告，请注意法庭纪律。”
“我说的是真的！那张单子——”
“原告！”
审判长敲了法槌。
“本庭宣布，因案件涉嫌刑事犯罪，现中止审理，相关证据移交**机关。”
黑框眼镜转过头，朝我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
旁听席上，赵建国站起来，整了整西装，慢悠悠走出了法庭。
他的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跟那天在财务大厅一模一样。
3
我走出**大门，一堆手机对准了我。
“出来了出来了！”
“就是他，那个用假单子讹建工的包工头！”
“拍清楚点，发抖音！”
有人把手机差点杵到我脸上。
我抬手挡了一下，那人往后一跳。
“哎哟，还要**啊？大家看见了吧，造假讹钱还要**！”
我低着头往出租车里钻。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我一眼。
“你是那个……算了算了，你下去，我不拉你。”
“师傅，我给钱——”
“我说了下去！”
我被赶下车，站在**门口，太阳晒得我头皮发麻。
手机响了，是工地的老张。
“老张，你听我说——”
“林海，你个***！”
老张的嗓门透过听筒还震得耳朵嗡嗡响。
“我说那八十万怎么结不下来，原来是你个***拿假单子去骗钱！老子们跟着你干了三个月，***就这么对我们？”
“老张，那张单子是真的！是赵建国——”
“你少**狡辩！赵总都跟我们说了！你把钱吞了，还装模作样去演戏！”
电话那头传来嘈杂的人声。
“兄弟们！抄他家去！”
电话挂了。
我赶回出租屋的时候，楼道里全是人。
工人、家属，还有凑热闹的邻居，把走廊堵得水泄不通。
我老婆蹲在门口哭。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