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不入。

白芊芊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却冷冽的脸。她看上去不过二十出头，但眼神里有一种超越年龄的锐利和沉稳。

“王警官，感谢你愿意见我。”她启动车子，汇入车流，“我知道你被停职了，正好有时间帮我这个忙。”

王志刚没有问她怎么知道得这么详细。白氏集团的能量，想了解一个普通**的情况易如反掌。

“为什么找我？刑侦支队有很多更优秀的警官。”

白芊芊转动方向盘，声音平静无波：“我研究过你参与破获的所有案件，准确率百分之百。我特别审讯记录，你总能从嫌疑人嘴里挖出最关键的真相。他们叫你‘人形测谎仪’，不是吗？”

王志刚没有接话。

车子停在一家高级咖啡馆外。白芊芊领着王志刚走进预定好的包间，侍者悄无声息地送上咖啡后退出房间。

“我弟弟失踪三年了。”白芊芊开门见山，从包里拿出一沓文件推到他面前，“这是案卷副本，我看过不下百遍。”

王志刚没有去翻那些文件，他的目光落在白芊芊的脸上。在他眼中，白芊芊周身笼罩着一层淡蓝色的光晕——那是深切的悲伤。几处尖锐的**线条，那是被压抑的愤怒和复仇的渴望。

“警方已经结案了。”他说。

“官方结论是失踪，但我肯定他已经死了。”白芊芊的手紧握成拳，指节发白，“而且我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失踪。”

“你为什么这么确定？”

白芊芊直视他的眼睛：“因为我了解我弟弟，他绝不会无故消失。而且他失踪前一周，他告诉我，他发现了一些事情，关于天雄集团的。”

王志刚的脊背微微挺直。天雄集团，本市的龙头企业之一，董事长陈天雄，是市****，著名慈善家。

“他发现了什么？”

“他没具体说，只是说如果出了什么事，一定是天雄集团干的。”白芊芊从文件中抽出一张照片，“这是晓飞失踪前一天拍的。”

王志刚接过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笑得灿烂，与白芊芊有几分相似。但在王志刚的眼中，这张照片上笼罩着一层稀薄的、几乎看不见的灰色阴影——那是预感到了危险的本能恐惧。

“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