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女教训的是。沈家……认罚。"

我点点头，抱着沈念往外走。

苏恋和苏宁宁早就等在门口，两人手里还捧着爆米花——也不知道从哪弄来的。

"前辈，这就完了？"苏恋一脸意犹未尽。

"沈家完了。"我淡淡道，"下一站，顾家。"

刚迈出沈家大门，三辆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滑到面前。

车门打开，一个穿黑色长风衣的男人走下来。

身形修长，眉眼深邃，轮廓像是用刀刻出来的。

他看着我，眼眶发红："百年了。您还是……一点没变。"

我打量他："顾衍？"

"是我。"他单膝跪地，"顾家第三十六代家主，恭迎神女归来。"

我挑了挑眉。

这反应，跟沈家不太一样啊。

---

4

顾衍亲自开车。

我坐在后座，沈念靠着我，还在昏睡。苏恋和苏宁宁坐另一辆车。

车内很安静。

顾衍从后视镜看我，欲言又止。

"有话就说。"我道。

"您……真的回来了。"他声音很轻，像怕惊碎什么，"我等了百年。顾家等了百年。"

"百年前的约定，我记得。"我看着窗外，"项链呢？"

顾衍沉默片刻："在顾家祖地。但……出了点问题。"

"什么问题？"

"长老会。"顾衍握紧方向盘，"他们怕您回来收回项链，三十年前开始用血祭污染器灵。如今项链的器灵……已经疯了。"

我眯了眯眼。

血祭。

用最污浊的人血污染神器，让神器认主，这是邪术。

"顾思年呢？"我想起资料里那个纨绔二少，"他不是顾家实际主事人？"

"他是我的刀。"顾衍淡淡道，"我闭关这些年，他在外面装纨绔，替我清理长老会。昨晚，刚杀了第三个长老。"

我笑了："你们顾家，戏挺多。"

"迫不得已。"顾衍苦笑，"长老会势力太大，明着来，顾家会**。我只能……"

"行了。"我摆手，"到了再说。"

车驶入顾家祖宅。

不是沈家那种暴发户风格，是江南园林，曲径通幽。

但越往里走，阴气越重。

到内院时，温度骤降，呵气成霜。

"祖地入口。"顾衍停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