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只见裂缝入口处爆起刺目的白光，那是凌霄阁的九幽锁魂阵被激活了。白光照进裂缝，照到我身上，我感觉自己的魂体像是被贴在滚烫的铁板上，痛得我直冒冷汗。
“他跑不掉了。”白玄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碎魂钉锁定的目标，就算逃到天涯海——”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我的身体突然发出黑色的光芒。
那些黑色的纹路在我的皮肤上游走，像是蛇一样四处乱窜，每经过一处，就留下一道深深的烙印。我的眼睛开始发烫，我只能闭上眼，用力捂着脸。
我感觉眼眶里有什么东西在蠕动。
等我再睁开眼的时候，我看到了裂缝外的一切——不是用眼睛，是用某种我看不懂的感官。我看到白玄站在法阵中央，手里握着碎魂钉，看到四周有二十四个凌霄阁弟子在维持阵法，看到他们头顶的天空中盘旋着三只灵鹤，那应该是警戒用的。
“你是冥界之子。”石碑上的字又变了，“死亡在你面前没有秘密。”
我还没来得及品味这句话的意思，白玄已经带着人冲了进来。
二十四个凌霄阁弟子，身穿统一的白色道袍，手持长剑，将我团团围住。白玄站在最中间，手里握着那枚碎魂钉，眼神冰冷得像在看一个死人。
“三百年了。”他看着我的脸，语气还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淡然，“我找了你好。”
我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你杀我一次，还想杀第二次？”
“你以为只是一次？”白玄轻笑，“当年你死的消息传回凌霄阁，你师尊悲痛欲绝，四处追查凶手。可你知道为什么查了三年没查出结果？”
我的心一沉。
“因为——”白玄凑近一步，压低声音，“你师尊也被我杀了。”
那一刻，我脑中的弦崩断了。
三百年来的怨念化成了滔天的愤怒，从我心底喷涌而出。黑色的死气像火山爆发一样从我体内炸开，整个裂缝被黑雾笼罩，那二十四个凌霄阁弟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死气吞噬。
黑雾中传来凄厉的惨叫，有人被死气腐蚀得只剩骨架，有人被拖入深渊裂缝，还有人连惨叫声都没来得及发出，就直接化成了飞灰。
白玄后退一步，手中碎魂钉猛地砸向地面，一道银白色的光柱冲天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