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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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货装这儿。”
王大山愣了下。
“不用保鲜？”
老马哈哈大笑。
“老王，你做这行不懂规矩？”
“回程才俩钟头，车里冷气开着，能出什么事儿？”
王大山一想也是。
林深那些精密设备，肯定是在唬人。
他指挥着村民，把松露从冰柜里掏出来，塞进编织袋。
有些松露表面已经结了一层薄霜。
王大山没在意。
“那是水汽，正常的。”
老马付了十万块定金。
“剩下的尾款，三天后验完货结。”
“等我好消息。”
破福田轰鸣着开出村子，消失在土路的尽头。
王大山举着那十万块钱，在祠堂门口兴奋地喊。
“看见没有！”
“老子自己也能卖出去！”
“等尾款到了，全村杀猪分钱！”
村民欢呼雀跃。
三爷爷坐在台阶上，看着墙角那些没装车的松露。
表面结的霜正慢慢化成水珠。
他弹了弹烟灰。
没说话。
5
林深站在孤石村的地窖门口，看着阿勇用残手稳稳地托着一颗拳头大的松露，微尘刷在上面轻轻扫过。
“林老板。”
阿勇抬起头：“这批货，能评上顶级的，有几成？”
林深接过那颗松露，用手电照了照截面。
雪花纹密集，切面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油光。
“八成。”
他把松露放回竹架：“剩下的两成是特级，直供迪拜帆船酒店。”
阿勇咧嘴笑了。
旁边蹲着挑拣的几个媳妇婶子也抬起头，脸上露出舒心的表情。
周村长站在地窖外头，仰着脖子看天。
运输无人机刚刚吊着第一批封装好的温控箱起飞，螺旋桨搅起的风把山坳里的雾气都吹散了。
“林老板。”
老周指着天上那个越飞越远的银白色柜子：“这东西，能飞多远？”
“续航一百二十公里。”
林深掏出手机，点开监控画面：“到了转运站，直接上高速冷链车，十八个小时到**机场，再飞迪拜。”
画面上，那颗松露的细胞存活率还在跳动——98.9%。
周村长看着那个数字，突然说了句不相干的话。
“我们村那批货，在地窖里堆了三年，后来全烂了。”
他低低地咳嗽两声：“那时候要有你，多好。”
林深没接这话。
他转身走出地窖，迎着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