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被我顶回去过三次。

我站在门口，没有进去。

"妈，你的心脏病呢？"

我妈站起来，脸上挤出笑容，走过来拉着我的手把我往里带。

"渺渺，来来来，这是王总，**朋友。"

"王总是做大工程的，人很好的。"

她把我推到王建国旁边的沙发上，自己退到了一边。

王建国上下打量着我，嘴咧开，露出一排烟渍牙。

"苏科长，又见面了。"

"**说了，只要五十万彩礼，咱们今天就能去民政局。"

我转头看向我妈。

她避开我的目光，低声说："渺渺，你也老大不小了，王总条件好……"

"表**欠的***，王总说可以帮忙摆平。"

"一家人嘛，你就帮帮忙。"

帮忙。

又是帮忙。

她把女儿卖了五十万，叫帮忙。

我再看看包厢的门，两个保安把出口堵得严严实实。

桌上摆着两杯红酒。

王建国端起一杯，递到我面前。

"苏科长，先喝杯酒嘛，别那么紧张。"

他另一只手已经伸过来，想搭在我腰上。

我接过酒杯。

然后整杯泼在他脸上。

王建国"腾"地跳起来，酒杯碎了一地。

"***——"

他话没骂完。

因为我掏出了手机。

手机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录音。

"王总，那个XX小学的基建项目，标底我给你看过了，你报价往上加两成就行。"

"评标的人我打过招呼了，你放心。"

那是王建国和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个男人是市建设局的副局长。

录音很清晰。

清晰到每一个字都能做呈堂证供。

王建国的脸上冷汗往下淌。

6

我把手机屏幕转向他，让他看清楚。

"XX建筑公司、XX装饰工程公司、XX市政服务公司。"

"三个空壳公司，去年走账一共四千六百万。"

"哪笔是虚假的，哪笔是回扣，我这里都有明细。"

"我现在按一下发送键，纪委立刻就能这份材料。"

"你那几个项目，够判多少年，你自己心里有数。"

王建国的膝盖软了。

他"扑通"一声跪在我面前。

然后开始扇自己耳光。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