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指甲扣进他的掌心。他吃痛地皱眉，却没抽开，反而回握住我，力道温柔。
“老婆，”他低头在我耳边说，“你说我们会不会一辈子都这么幸福？”
我轻轻一笑，声音甜得像蜜：“会的，我保证。”
我不会让你活着看到明天的太阳。
日子一天天过去。
我像个完美的妻子，每天给他做饭、泡茶、熨衣服，甚至在他加班的时候送夜宵。他看我的眼神越来越温柔，偶尔还会给我买花、带我去看电影，好像一切都很美好。
只有我知道，那些毒药在我偷偷地调配着。
我在每一餐、每一杯水里，都放一点点。
不多不少，正好积攒到他死前的那一刻。
第99天的时候，我站在厨房里，看着手里的最后一瓶药水。只要今晚把这一瓶加进他的红酒里，明天早上，他就会彻底离开这个世界。
我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撕扯。
不是不忍心，而是——我总觉得哪里不对。
他明明知道我前99次的死亡，他明明知道我在下毒，可他为什么从来没反抗过？
我试着回忆这段时间的每一个细节。我下药的时候，他有没有发现？他喝红酒的时候，有没有皱眉？他和我说晚安的时候，眼神里有没有别的意味？
可是我想不出来。
他始终温柔，始终体贴，始终像从前一样。
只是有时候，他会坐在窗边，看着月亮发呆。那背影看起来格外落寞，像是背负着什么东西。
我深吸一口气，把药水倒进红酒瓶里。
管他有什么秘密，反正明天，一切都结束了。
当天晚上，我们坐在客厅里，他开了一瓶红酒，给我和他各倒了一杯。
我端着酒杯，指尖微微用力。
“老婆，”他突然开口，声音很轻，“我想跟你说一件事。”
“什么事？”我放下酒杯，心里忽然涌起一阵不安。
他看着我，眼底闪过一抹我读不懂的情绪。
“你不觉得奇怪吗？”他问，手指摩挲着杯沿，“每一次轮回，我都在等你杀我。可是你等到第100次才动手。”
我猛然瞪大眼睛。
他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
“你在等我杀你？”我的声音在发颤。
他轻轻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某种凄凉：“对啊，我等了99次，可你每次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