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头顶两米，是血狼住所的后院检修井。
十点整，沉重的皮鞋声从上方传来。血狼准时来到后院抽雪茄。这是他固定的习惯——每天十五分钟，保镖从不跟来。
林夜推开检修**，无声地翻进后院的工具棚。
血狼叼着雪茄，背对着他，肩上搭着一件旧军装，身材还是那么魁梧。在月光下，这个曾经随意决定别人生死的基地首领，此刻只是一个放松下来的中年男人。
**刃面反射出一线寒光。
林夜的动作没有一丝多余——从后方捂住嘴，另一只手把刀抵在咽喉上。血狼的身体骤然僵住，雪茄掉地，在夜色里溅起几点火星。他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呜咽声，用力挣扎，但林夜强化过的手臂纹丝不动。
“你送我**的那天。”林夜压低声音，“还没告诉我会怎么死。”
血狼的眼睛瞪得血红。他突然猛烈挣扎，想翻身把林夜摔出去。他的力气确实很大——如果是一个月前的林夜，这一下就被甩出去了。
但现在不一样了。
强化过数次的身体，死死钳住了血狼的咽喉。林夜用力压下刀锋，割开了他的喉咙。
血狼跪倒在地上，双手捂住脖子，鲜血从指缝间涌出。他张开嘴想说什么，但喉管被割断，只发出漏气般的嗬嗬声。
收割目标“血狼”——恐惧（濒死）：+827。
收割目标“血狼”——悔恨（濒死）：+433。
林夜低头看着血狼的双眼失去光泽。整个过程不到一分钟。
然后他转身走向别墅主卧。
林月正对着镜子卸妆，听到门被推开，头也不回地说了句“你怎么来了”——显然以为是血狼。
看到镜中的林夜，梳子掉地。
“林……林夜？”她转身，脸上挤出一丝早有准备的悲伤，“你听我解释。是血狼逼我那么说的！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
林夜没有说话。他面无表情地走过来。
林月跪了下去。
“念在我们曾经——”
他的刀停在她咽喉前三厘米。
“你站在城墙上看着我被尸潮撕碎的时候。那份旧情在哪？”
她没能回答。
收割目标“林月”——恐惧（濒死）：+618。
收割目标“林月”——悔恨（濒死）：+794。
林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