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副表情？人家随便一块表就够你****工作三十年。”
我忍住了把昨天的事告诉她的冲动。
要是让苏婉知道我妈挽着新总裁的胳膊逛商场，还被我叫了小蜜，这个八卦得传遍整个公司。
回到工位，手机震了一下。
我妈发来一条微信。
“新老板今天到了吧？”
我盯着屏幕看了十秒钟。
“你怎么知道？”
“他叫什么名字？”
“沈墨寒。你到底什么意思？”
“晚上回来吃饭，妈跟你说件事。”
我正要回复，邮箱弹出一条会议通知。
“策划部全体，下午两点，总裁办公室述职。”
发件人：沈墨寒。
下午两点。
总裁办公室。
策划部八个人排成一排坐着，苏婉坐在最前面，腰板挺得笔直。
沈墨寒坐在办公桌后面，翻着每个人的述职材料。
翻到第三份的时候，他停了下来。
“这份方案是谁写的？”
苏婉立刻开口：“沈总，那是赵晚晚的。她平时——”
“我问的是谁写的，没问你对她的评价。”
苏婉的脸一下子涨红了。
沈墨寒抬起头，看向我。
“赵晚晚。”
“在。”
“这份关于老城区商业综合体的策划案，想法不错，但落地细节太粗，数据支撑也不够。”
“嗯，我知道。”
“你知道为什么还交上来？”
“因为组长催得急，我没时间做数据模型。”
苏婉在旁边脸色很不好看。
沈墨寒看了她一眼，没说什么，合上文件夹。
“给你三天时间，重新做一版完整的。直接交到我办公室。”
“好。”
“其他人的方案，没什么特别的，散会。”
这句话的杀伤力比骂人还大。
八个人的方案，他只单独点了我的。
其他七个——“没什么特别的。”
往出走的时候，苏婉走在我前面，高跟鞋敲得地板咚咚响。
回到办公区，她把文件夹往桌上一摔。
“赵晚晚，你认识沈总？”
“不认识。”
“不认识他为什么单独给你机会？”
“可能因为我方案确实写得比你们好。”
旁边有人低头偷笑。
苏婉的脸更难看了。
“你少在那儿得意。三天之内你拿不出像样的东西，丢人的是你自己。”
她转身走了。
周楠凑过来小声说：“厉害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