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候会本能地盯住威胁来源，而对我而言，陆砚舟就是最大的威胁。

他看了我一秒钟——也可能只有零点几秒，但在我的记忆里那个瞬间被无限拉长了——然后他的嘴角动了。

不是笑。不是那种露齿的笑，甚至不是微笑。只是一个极细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弧度变化。

但我看到了。

然后他收回了目光，继续往前走，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人群从茶水间门前经过，带起一阵风。

我整个人僵在原地，心脏跳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刚才笑了一下？

对着我？

对着一个穿着**99包邮西装、顶着一头因为紧张而微微出油的头发的、站在茶水间里像一只受惊土拨鼠的我？

不对不对不对，一定是我看错了。他可能只是脸上肌肉抽筋了，或者想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或者——或者根本就不是在看我。

对，就是这样。

我弯腰捡起笔记，深呼吸了三次，正准备继续整理笔记，手机震了。

是林绵绵发来的消息：“第一天怎么样？见到真人了没？”

我犹豫了两秒，打了几个字：“见到了。”

“怎么样怎么样怎么样？”

“我想辞职。”

“？？？？？？”

“他太帅了，帅到我有心理阴影，我感觉我以后没办法直视任何人类男性了。”

“哈哈哈哈哈哈你是不是被帅哭了？”

不止。我感觉自己被帅出了工伤。

（三）顶流大佬的行径越来越诡异了

正式跟陆砚舟的第一天，周姐把他推到我面前，说：“砚舟，这是新来的助理，苏小糖。以后你的日常行程就由她来跟。”

陆砚舟正在看剧本，闻言抬起头。

我们又对视了。

这次距离更近，不到一米。我终于看清了他的眼睛——不是纯黑色的，是极深极深的棕色，像被阳光晒透了的琥珀，里面有细碎的光点在跳动。

他看了我两秒钟，然后点了点头：“知道了。”

就这两个字。

没有“你好”，没有“请多关照”，没有任何社交场合应有的寒暄。

就“知道了”。

好像我是一份被签收的快递。

我当时的内心活动：果然，顶流就是顶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