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的影子，紧紧贴在门上，长发垂下来，遮住了整张脸，只有一双惨白的手，死死抓着玻璃门框，指甲长得吓人，在玻璃上划出刺耳的滋滋声。
他的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心脏狂跳得快要炸开，可他死死咬着牙，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没有动一下。
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的嘶吼声渐渐停了，高跟鞋的声音慢慢远去，消失在了走廊的尽头。
林默整个人脱力地滑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的冷汗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他抬手看了一眼手表，23 点 42 分，距离 0 点，还有 18 分钟。
规则 2 里说，0 点准时出现的保洁阿姨，是唯一绝对安全的存在。
这句话像一根救命稻草，让他紧绷到极致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动。在这种四面楚歌的绝境里，哪怕只有一个 “安全” 的选项，都足以让一个濒临崩溃的人，抓住不放。
他在这家公司上班快三年了，对创科中心的保洁团队很熟悉。负责 17 层卫生的张阿姨，今年 50 多岁，是个很和善的农村妇女，平时总是笑眯眯的，每次看到他们加班，都会给他们接一杯热水，偶尔还会给他们带自己家做的包子。
他对张阿姨很有好感，也很信任。如果真的有一个安全的人，那一定是她。
林默扶着墙壁，慢慢站起身，活动了一下发麻的腿，眼睛依旧警惕地盯着走廊的方向。他不敢走到亮处，依旧躲在阴影里，等着 0 点的到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终于，手表的指针，稳稳地指向了 0 点整。
几乎是同时，走廊的尽头，准时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 拖把拖地的水声，还有扫地的扫帚划过地砖的沙沙声，和他平时加班到深夜，听到的声音一模一样。
来了。
林默的心脏猛地提了起来，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了一点。他深吸了一口气，刚要迈步朝着门口走，想喊一声张阿姨，脚步却突然顿住了。
不对。
有哪里不对劲。
他僵在原地，脑子里像有一道闪电劈过，瞬间清醒了过来。
创科中心的保洁团队，有严格的工作时间规定。白天的保洁是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