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到我身上。
是刚才那个说我“无业游民”的男人。
他喝得满脸通红，指着我，大声说：“你也是女人，你看人家林总多有本事，再看看你。”
“你躲在角落里一句话不说，算怎么回事？”
“你好歹也过来，敬林总一杯啊！”
“对啊，敬一杯！”
“快来！”
有人开始起哄。
顾峰的脸色很难看，他想阻止，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总摆了摆手，笑呵呵地说：“算了算了，别为难人家。”
“人各有志嘛。”
她嘴上说着“算了”，但身体却靠在沙发上，一副等着我过去敬酒的姿态。
所有人都看着我。
等着看我这个“废物”老婆，如何卑微地去讨好丈夫的“老板”。
我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一点点变冷。
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
我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穿过迷离的灯光，直直地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林总。
然后，我站了起来。
03
我站起来的动作很慢。
以至于所有人都以为我真的要过去敬酒。
顾峰的脸上闪过一丝屈辱，但更多的是一种“理当如此”的认命。
那个起哄的男同学，则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林总端起酒杯，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准备接受我的“朝拜”。
我没有走向酒桌。
我走向了包厢中间那块空地，那里是灯光最亮的地方。
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所有人都愣住了，不明白我要干什么。
我没有看他们，我的目光，始终锁定在林总的脸上。
“林菲，是吧？”
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嘈杂的音乐声中，却异常清晰。
林总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她可能没想到，我会直呼她的名字。
“星光传媒，市场部总监。”
我继续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
“工号A0743。”
“三年前入职，两年升主管，一年升总监。”
“开一辆白色的保时捷卡宴，车牌号是沪A·8GE25。”
“住在滨江壹号，18号楼2单元1101室。”
我每说一句，林菲的脸色就白一分。
包厢里死一般的寂静。
音乐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震惊地看着我。
他们脸上的表情，从看好戏的戏谑，变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