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数字在跳舞。红色的在哭，绿色的在笑。但是有一个，它不跳舞。它在发光。
他伸出小手指，指向屏幕右下角的一串代码。
603987。
“你确定？”我问他。
确定。它比别的数字亮很多。亮得像奥特曼。
我打开603987的K线图。一支做疫苗研发的医药股。前世，这支股票在十四个交易日内翻了八倍。我记得每一个时间节点。
我把五万块全部买了进去。手指点确认的时候，心跳得厉害。
小满在我旁边安静地搭积木。一块红色的，一块蓝色的。
妈妈在冒险。但是数字说，这次她会赢。数字从来不骗人。
“数字真的这么说？”我笑了。
数字不会说话。但是它们会发光。妈**那些钱，它们在发光。亮晶晶的。
我把小满抱起来，亲了亲他的酒窝。他扭了扭，有点*。
“好。那我们就等它们发光。”
等待的日子像蚂蚁爬。我每天都打开炒股软件看走势。小满就在旁边给我报数字。
“妈妈，今天涨了百分之四点七。”
“妈妈，成交量放大了三倍。”
妈妈在笑。妈妈笑的时候，眼睛会弯成月亮。
两周后，603987涨停了。一字板，封单超过二十万手。
然后是第二个涨停。第三个。**个。
我在第五个涨停板上把股票全部抛出。五万变四十万。
小满看着手机银行上的数字，数了数零。
好多零。零在跳舞。比***的小朋友跳得还乱。
“我们有钱了。”我说。
妈妈想做什么？
我关掉手机，看着窗外的城市。夕阳把天空染成橘红色。
“第一步，”我说，“租一个更好的房子。要有阳光，要有小满自己的房间。”
“第二步。”
我低下头，看着小满的眼睛。他的瞳孔里映着我的脸。
“找到你的亲生爸爸。”
小满眨眨眼。
我不需要爸爸。我有妈妈。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我知道。”我说，“但是妈妈需要知道他是谁。”
因为那个人，可能才是程子轩接近我的真正原因。也可能，是程子轩背后那个真正下棋的人。

7 现形
程子轩和苏晴联手了。
他们在我新搬的小区楼下等我。手里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