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权。”
我坐回去。
王总擦了擦汗：
“现在讨论收费标准。”
程序员老刘举手：
“员工内部能不能免费？”
我看向他。
“昨天是谁在群里说我一天上三次厕所，是公司蛀虫？”
老刘默默放下手。
行政小赵小声说：
“那能不能按工龄打折？”
我说：
“可以。”
她眼睛一亮。
“工龄越长，越贵。”
“为什么？”
“占用公司资源越久，贡献越小。”
全场沉默。
最后收费标准定下来了。
普通员工：五百一次。
部门经理：五千一次。
老板：五万一次。
插队：另算。
卫生纸：按厘米收费。
冲水：套餐制。
王总看着价格表，嘴唇颤抖。
“陈默，你疯了？”
我认真道：
“王总，你以前教我的。”
“市场决定价格。”
“稀缺创造价值。”
“用户刚需不可替代。”
王总张了张嘴。
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中午十二点，消息泄露了。
不知道是谁发了一条朋友圈：
我司惊现全球唯一厕所，真实存在，可冲水，有纸。
配图是那扇铁门。
十分钟后，公司楼下被堵死。
富豪来了。
媒体来了。
网红来了。
还有十几个穿西装的人，自称来自不同部门。
一个开劳斯莱斯的男人站在人群最前面，举着***大喊：
“一百万！让我上一次！”
旁边一个女人冷笑：
“一百万？你打发叫花子呢？我出五百万！”
一个戴墨镜的网红举着**杆：
“家人们，我现在就在全球唯一厕所楼下，点点关注，带你们见证人类文明最后的尊严！”
保安老张站在门口，手里拿着橡胶棍，眼神已经麻木。
我站在二十楼窗边往下看。
王总站在我旁边，声音发抖：
“陈默。”
“我们发财了。”
我说：
“你说错了。”
“是我发财了。”
王总艰难地笑了笑。
“公司培养了你。”
“公司也扣过我工资。”
“公司给了你平台。”
“厕所给了我未来。”
王总还想说什么，我手机忽然响了。
未知号码。
我接通。
电话那头沉默两秒，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陈先生。”
“我是**卫生战略应急中心负责人。”
“从现在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