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设施。”
我问：
“我呢？”
“你作为钥匙持有人，将被纳入特别保护名单。”
“能涨工资吗？”
陆国平愣住。
王总站在角落里，立刻说：
“能！公司给你涨！”
我问：
“涨多少？”
王总咬牙：
“十倍。”
我又问：
“带薪上厕所还算**吗？”
王总身体一颤。
“不算。”
陆国平严肃道：
“陈先生，现在不是谈个人待遇的时候。”
我看着他：
“厕所都没了，还不谈个人待遇？”
陆国平沉默了。
十秒后，他说：
“你的个人待遇，可以谈。”
当天晚上，全球新闻都爆了。
东方某国发现唯一幸存厕所。
***紧急召开全球卫生危机会议。
多国呼吁共享人类最后厕所。
卫生纸期货暴涨三千倍。
全球首富愿以半数资产换取一次使用权。
我坐在公司临时改造的休息室里，看着新闻。
门口站着两个警卫。
桌上放着我的新合同。
职位：战略卫生资源特别顾问。
年薪：税后一千万。
福利：每天拥有一次优先如厕权。
我看着最后那条，心情复杂。
我努力工作五年，没换来房。
一只马桶，让我走上人生巅峰。
晚上九点，陆国平来找我。
“陈先生，第一批使用名单出来了。”
我接过名单。
第一页。
全是我在新闻里见过的人。
首富。
将军。
总统特使。
国际组织代表。
我翻到最后，发现王总排在第八十七位。
他站在旁边，脸都绿了。
“陈默，能不能……”
我合上名单。
“不能。”
王总急了：
“我是你老板！”
我说：
“现在不是了。”
他愣住。
我指了指合同。
“我职位比你高。”
王总张了张嘴。
最后低声说：
“陈总。”
我点点头。
“嗯。”
爽。
真的爽。
原来权力的味道，比厕所清新剂还冲。
第二天，厕所正式投入战略使用。
名字也改了。
不叫厕所。
叫：
一号卫生文明延续设施
简称：
一号坑。
门口铺了红毯。
两边站着警卫。
专家组负责记录每次冲水后的数据。
使用者必须提前体检、签署保密协议、接受心理评估。
最离谱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