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须弥界。
老头捂着胸口咳嗽，看着被撕烂的书页，老泪纵横。甄钰走过去，默默帮他把散落的东西捡起来。老头抓住她的手，手指冰凉，声音颤抖：“丫头……别去……那地方，吃人……”
“总比在这里**强。”甄钰低声说，把半块杂粮饼悄悄塞进老头手里。
她回到棚屋，简单收拾了一个小包袱，几块最硬的饼，一个破水囊。然后，她集中精神，尝试把包袱放进须弥界。意念一动，包袱从手中消失，出现在那灰蒙蒙空间的角落里。取出来，再放进去。练习了几次，越来越熟练。
“看来饿不死的时候，还得练练这个。”她对自己说。
第二天天没亮，甄钰就离开了营地，朝着西边那片死寂荒原走去。路上几乎看不到活物，只有风化的石头和枯死的植物。越往西，空气里那股陈腐的尘土味里，渐渐多了一丝极其微弱、但让甄钰胸口玉佩隐隐发烫的气息。
混沌灵气。虽然稀薄得几乎感觉不到，但对她这个刚刚觉醒了一丝空间感应的人来说，就像黑暗里的萤火虫。
走了三天，干粮快见底了。远处那扭曲的光影似乎近了些，但又好像永远走不到。甄钰靠在一块巨石阴影下休息，舔了舔干裂的嘴唇。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喘息声从石头另一侧传来。
甄钰立刻警觉，缩紧身体。
一个身影跌跌撞撞跑过来，是个看起来比甄钰还小点的少女，衣衫褴褛，脸上沾着灰，但一双眼睛亮得惊人，里面满是惊恐。她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用破布裹着的长条状东西。
少女没注意到阴影里的甄钰，跑到巨石边就脱了力，滑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紧接着，另外几个脚步声追来，粗重而迅速。
“那小丫头跑不远！肯定在这附近！”
“何老大说了，必须抓活的！她的灵体是关键！”
又是新**的人。甄钰暗骂一声倒霉。
三个穿着新**标志性杂乱服装的男人出现在视野里，手里拿着刀和简陋的**。他们看到了瘫坐在地上的少女。
“在这呢！跑啊，再跑啊！”为首的一个疤脸狞笑着逼近。
少女抱着怀里的东西往后缩，背抵住了石头，无路可退。她眼里闪过绝望，然后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狠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