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下蠢蠢欲动。

“怨灵阵。”林九霄低声道。

他起身走到窗边，把手贴在玻璃上。一股冰凉的气息穿过玻璃传来，不是冬天的冷，而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阴寒。

他抽回手，指尖上沾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在月光下迅速消散。

“沈老爷子六十年前救了我师祖，师祖用九天镇宅符把你们压在这棵树下。六十年了，符快烂了，你们也等不及了吧？”

他把那枚铜钱贴在窗玻璃上，铜钱表面的符文微微发亮。窗外的嗡嗡声立刻小了下去，黑色纹路也停止了蠕动。

“别急。”林九霄把铜钱收回怀里，“我来，就是跟你们算这笔账的。”

他躺回床上，从怀里摸出一张黄纸和一支朱砂笔，就着窗外的月光，一笔一划地画了一道“净宅符”。画完之后把符折成三角形，塞进枕头里。

“师父，您说‘不许说自己是天师，丢人’。”他闭着眼睛笑了笑，低声自语，“不当天师当什么？赘婿呗。”

月光照进保姆间，照在年轻人紧握铜钱的手上。保姆间门外，沈秋水站在走廊里，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她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没有敲门。
她听见了林九霄最后那句话——“不当天师当什么？赘婿呗。”声音很轻，带着笑，但她莫名听出了一丝心酸。

她在门口站了半分钟，然后把牛奶放在走廊的桌子上，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那杯牛奶在桌子上放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被钟叔收走了。

第二章 凶宅风波，暗施符箓
第二天一早，林九霄穿着保安制服站在沈氏集团大门口。
制服小了一号，裤腿吊在脚踝上面，**扣在脑袋上像个锅盖。白素素路过时差点笑岔气：“**，你这造型……绝了。”
“帅吗？”林九霄把**正了正。
“帅得我想哭，又想笑。”
沈秋水从旋转门出来，看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丢下一句：“站好，别丢人。”然后踩着高跟鞋上了车。
林九霄冲她背影挥手：“老婆慢走！”
沈秋水的车，好像受了刺激，猛地顿了一下，然后加速消失在路口。
上午十点，董事会紧急会议。
林九霄被安排在会议室门口倒茶。他端着茶壶站在角落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