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让我最后一点希望也破灭了。
“我们离婚吧。”我说出这四个字，感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
沈修猛地抬起头，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像是要把我的骨头捏碎。
“我不许！”他低吼道，“苏清，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我很清楚。”我用力想甩开他的手，却徒劳无功，“沈修，我不想再当一个傻子，活在你们的爱情故事里当一个可笑的**板！”
“什么爱情故事？你到底在胡说八道什么！”他看起来比我还激动，“我和晚晚清清白白，什么都没有！”
“清清白白？”我气笑了，从包里抓出一把被我捏得皱巴巴的千纸鹤，狠狠砸在他脸上。
“那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
五颜六色的纸鹤散落一地，像一只只断了翅膀的蝴蝶。
沈修的身体彻底僵住了。
他低下头，看着地上的千纸鹤，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他蹲下身，颤抖着捡起一只，打开。
然后是第二只，第三只……
他每拆开一只，脸色就更白一分。
到最后，他整个人都瘫坐在地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你……你都看到了？”他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像一阵风。
“是啊，我看到了。”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看到了我最好的闺蜜，是怎么从高中开始就觊觎我的男朋友，后来的丈夫。也看到了我的丈夫，是怎么心安理得地享受着我们三个人的‘友情’！”
“不是的……”他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痛苦和挣扎，“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哪样？”我抱起手臂，冷冷地看着他，“你告诉我，那是哪样？”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是啊，他能说什么呢？
说他不知道林晚晚喜欢他？那这些千纸鹤是怎么回事？
说他不喜欢林晚晚？那他在葬礼上的表现又算什么？
所有的证据都摆在面前，他无从抵赖。
“苏清。”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我们……我们谈谈。”
“没什么好谈的。”我转身想走。
“我求你。”他忽然从后面抱住我的腿，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此刻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把脸埋在我的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