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格外敏感，哪怕只是轻微的触碰，温度与力道都能清晰感知，细微的指尖薄茧划过肌肤，泛起一阵细密的战栗。

“填充质感比上一版更好。”

男人低哑的嗓音缓缓响起，像是独自低语，清冷的松木气息将她尽数包裹。

上一版？

短短三个字，让苏荷心头猛地一沉。

原来她不是第一个。

在她之前，还有无数个和她一样的人偶，被他亲手定制、打造、调试。

念头刚落，顾衍之已经抬手，逐一检查她的四肢球形关节。
指尖精准按压、弯折、调试，动作熟练到极致，显然早已重复过无数次。他掰开她的手指，逐一磨合关节，细致到分毫，认真又偏执。

“关节略涩，明日需要上油养护。”

清冷的嗓音落下，苏荷浑身发麻。
不能躲、不能动、不能反抗，只能任由他肆意打量、摆弄，这种毫无自**的无力感，压得她喘不过气。

一番细致检查过后，顾衍之单手将她稳稳抱起，转身推开厚重的隔音门，带她走进一间精致的工作室。

室内光线明亮，陈列着各式布料、软尺与定制配饰，空气中混着木质香、皮革香与淡淡的衣物清香，处处都是为人偶量身打造的专属空间。

他轻柔将她放在铺着加厚绒布的操作台上，拿出软尺，动作自然得不容置喙。

“肩宽38，腰围56，臀围84。”

低沉的报数声贴在耳边，暧昧又克制。
软尺紧紧贴合腰肢，缓缓下滑丈量尺寸，精准到厘米。苏荷内心疯狂崩溃，漫画般的极致纤瘦身材，处处都是按照极致审美定制，而眼前这个人，正清清楚楚丈量着她的一切。

羞耻感席卷全身，她只能在心里疯狂默念：我是人偶，没有感情，没有羞耻，毫无知觉……

记录完数据，顾衍之收起软尺，转身取来一件手工定制的纯白衬衫，面料柔软高级，是小众进口料子。

他抬手，轻柔解开她身上蕾丝睡裙的系带。
衣衫缓缓滑落，微凉的空气覆上肌肤，苏荷睫毛微微颤抖，死死咬着牙压制所有反应。

他全程神色淡然，动作温柔克制，没有半分轻佻，只为给她更换新衣。指尖穿过衣料，细细替她扣好每一颗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