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明远说你病了，要静养，我看你精神得很啊。"
我没说话，继续包花。
"我来是通知你一声，"她拉开椅子坐下，"明远要和你离婚，协议书我带来了，你签个字。"
她从包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柜台上。
我扫了一眼，条款很苛刻——净身出户，放弃所有财产，还要赔偿周明远"精神损失费"二十万。
"我不签，"我说。
她的脸拉下来。
"沈念，你别不识好歹，"她说，"你现在是个什么东西？没工作，没房子，没存款，你还想怎么样？"
"明远愿意给你二十万，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我放下手里的花，看着她。
"妈，"我说，"您知道周明远给我吃了半年的药吗？"
她一愣。
"什么药？"
"免疫***，"我说，"正常人吃了会死。"
"他盼着我死，好霸占我的财产，娶他的**。"
她的表情变了，但不是惊讶，是慌乱。
"你......你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我从抽屉里拿出一个药瓶，"这是剩下的药，您要不要拿去化验一下？"
她的脸色发白。
"还有，"我说，"您知道他在外面有人了吗？那个女人叫陈雪，在银行工作，已经怀孕了。"
"等我一死，他就要娶她进门。"
"到时候，您这个婆婆，还能不能住大房子，可就不好说了。"
她的嘴唇在发抖。
"你......你胡说......"
"我有没有胡说，您心里清楚，"我说，"您儿子是什么样的人，您比我更清楚。"
"当年您是怎么教他的？
"找个有钱的女人，等她死了，财产都是你的。"
"这话，您是不是说过？"
她的脸涨得通红，猛地站起来。
"你......你这个疯女人！"她指着我，"我要让明远告你！告你诽谤！"
"去吧，"我说，"我等着。"
她抓起包，跌跌撞撞地冲出门。
我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第一步，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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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化
林悦说得对，周明远的母亲是个突破口。
她贪婪，虚荣，控制欲强。她爱儿子，但更爱自己。
我那句话扎进了她心里——"等我一死，他就要娶她进门"。
她不会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