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晚才入宫。”
我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下，端起他斟的酒抿了一口。
“阿衍，”我叫他，声音和从前一样亲昵，“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萧衍的笑容没有丝毫破绽：“你说。”
“我知道你和沈阁老的计划了。”
琴声戛然而止。
一根琴弦崩断的声音在安静的亭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9. 交易
萧衍的手指悬在半空中，指尖被断弦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痕，有血珠缓缓渗出来。
他低头看着那根断弦，沉默了片刻，轻笑道：“子安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听不懂没关系。”我从袖中抽出三封信，不紧不慢地摊开在石桌上，“那这些你看不看？”
信是沈昭拿到的。
我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方法从沈阁老的暗格里取出了这些密信。她只说了一句“府里今天有宴席，值守的人都喝醉了”，然后把一个油纸包推到我面前。油纸包上有一道淡淡的血迹。她说是信封上沾的墨渍，我没信。
萧衍看到那些信的瞬间，脸上的温润消失了。他抬起头看着我，眼里的笑意褪得干干净净，露出底下冰冷的算计。
“你想怎么样？”他终于开口，声音已经没有了之前的柔和，变得冷硬起来。
“今晚的宫宴，你我站在同一阵线。”我说，“圣上问起北境防务，你替我说话。把我给你看过的那份假布防图说成真的，把沈阁老手里那份真的说成是沈惜月从我这里窃取的伪造品。”
“如果你不答应，我这两条命今晚就跟你死磕到底。你觉得你是皇帝的私生子这件事，圣上愿不愿意在宫宴上听我说？”
萧衍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闭上眼睛，沉默了很长时间，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10. 宫宴开始
晚宴。中秋宫宴设在太和殿，灯火辉煌，笙歌彻夜。
皇帝高坐主位，两侧依次排开皇亲国戚和文武百官。沈阁老坐在文官之首的位置上，脊背挺得笔直，一副忠臣良相的模样。
沈惜月坐在女眷那一侧，今晚她穿了一身嫣红色的宫装，头上戴着原身送她的那支赤金衔珠步摇，衬得她肤若凝脂，艳光四射。
她看见我走进殿来，眼底闪过一丝惊讶，很快便敛了下去。
她大概没想到我还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