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能干了。什么**安稳工作，这地方比边境线上的雷区还瘆人。

走到楼梯口，他脚步又停住了。

回头看了一眼。

07号柜静静地立在那儿，敲击声不知什么时候停了。
吴建国咬了咬牙，走回去，从工具柜里拿出一卷**的封箱胶带，撕拉一声扯开，在07号柜门把手和柜体之间，横着竖着贴了好几道，打了个大大的叉。做完这个，他才觉得心里踏实了点，虽然他自己也知道，这破胶带顶个屁用。

第二天早上八点，市档案馆里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

方静坐在靠窗的角落，面前摊开一本硬壳笔记本，纸页已经脆得发黄，边角卷了起来。这是她导师陈教授留下的遗物，老头儿上个月走的，肺癌。临终前那几天，他神志已经不太清了，但反反复复就念叨几个词。

“***……07……平安……养老……”

方静当时没听明白，只当是老人弥留时的胡话。整理遗物时，她发现了这本锁在抽屉最里面的笔记。翻开第一页，她就愣住了。

“**二十八年，市郊西山路，平安养老院落成。倡建者不详，有传言与本地乡绅周氏有关。养老院承诺：‘入此门者，得享永年。’初时颇得赞誉，后渐有怪闻，称院内老人‘只进不出’。至三十七年，养老院无故关闭，旧址荒废。五十年代初，于原址兴建市殡仪馆，***即设于原养老院主楼地基之下。”

方静手指划过那行“得享永年”，心里咯噔一下。永年？长生不老？**时候搞养老院的，吹这种牛？

她继续往下翻，后面是些零散的记录，夹杂着陈教授潦草的批注。

“走访附近老人，多讳莫如深。仅一孙姓老者提及，当年养老院有‘特殊安置’之说，言称可将体弱老者送至‘更佳之处颐养’，后无音讯。”

“疑与民俗‘阴阳界碑’之说有关？铁器为界，分隔生死？”

“***停尸柜，据馆志记载，部分***时期遗留铁柜改造，格栅式柜门，内衬特殊合金？待查。”

笔记最后几页，是反复描画的同一个图案——一个编号：07。描得很重，纸都快划破了。

方静合上笔记本，揉了揉发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