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女儿在我手里。”
我握着手机，眼睛盯着校门外的路。
“你要什么？”
“把狗咬走的包交出来。”
我看向陈警官。
他立刻示意同事定位。
我说：“包不在我这。”
男人笑了几声。
“你少装。那条狗拖着包跑了，后来你报了警。东西肯定被你藏了。”
我说：“你先让我听孩子说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闷响。
小满哭着喊：“爸，我错了，我不该跟妈妈走。”
我的指腹掐进手机壳。
“别碰她。东西我给你。”
“半小时后，西郊废弃饲料厂。一个人来。敢报警，就等着收尸。”
电话断了。
陈警官已经把定位点标出来。
西郊沿河路。
移动中。
我转身上车。
陈警官拉住我。
“你不能一个人去。”
我看着他。
“他们要的包，到底在哪？”
陈警官沉默两秒。
“狗叼走后跑丢了。我们只找到了散落的胶带和一支针管，缺最关键的手机和账本。”
所以他们才不敢收手。
那只黑包里，有能把背后的人拖出来的东西。
而豆包还没找到。
我的手机又响。
这次是周芸。
她一开口就哭。
“国栋，小满是不是出事了？张远说只是带她去见心理医生，我不知道是这样。”
我没有骂她。
“张远在哪？”
“他说去处理赔偿了。我打不通他电话。”
“你听着，现在去***，把你知道的全说出来。”
周芸哭声顿住。
“国栋，我会不会坐牢？”
我挂了。
车开出学校，雨点砸上挡风玻璃。
陈警官坐在副驾驶，通知布控。
我把车开得很快。
路过青石桥时，一道黄影从桥洞下冲出来。
我踩下刹车。
轮胎在湿地上拖出长痕。
桥洞边，一条浑身泥水的**站在雨里。
嘴里叼着一只破黑包。
它的耳朵缺了一块，脖子上还挂着半截断绳。
豆包。
它看见我，尾巴摇了两下，又警惕地退后。
我推开车门。
“豆包。”
它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叫声。
黑包掉在地上。
包口裂开，露出一沓照片。
照片最上面，是小满坐在教室窗边的侧脸。
照片背后压着一张纸条。
上面只有一句话。
周五晚，母亲接走，河边换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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豆包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