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向我。
他的眼睛从我手上的酒杯，滑到我光裸的小腿。
再到茶几上那条拆开的黑色**包装。
“念念。”
他的嗓音哑到不像话。
“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我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毯上，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
“知道啊。”
“我今天穿了那条黑丝。”
我后退一步，靠进沙发里，把腿架在茶几上。
灯光下，黑色**包裹的线条又直又细。
“然后在你回来前，我又脱掉了。”
我看着傅沉寒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因为想让你亲手给我穿上。”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笑容**又疯狂。
“念念，你学坏了。”
他单膝跪在沙发前，握住我的脚踝，拿起**，动作温柔得可怕。
“是谁教你的？”
“没有人。”
我把玩着手里的酒杯，自上而下看着他。
“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
“你不敢真的伤害我。”
他的手停住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顿。
“傅沉寒，监控、定位、二十四小时盯梢，你缺的是安全感。”
“你怕我跑，可你以为我不知道吗？”
“你书房保险柜里，锁的不是我的护照和***。”
我俯身靠近他，几乎贴着他的额头。
“锁的是你的病历。”
傅沉寒的脸色变了。
他是学法的，我难道就是个傻白甜吗。
我早就查到了。
重度焦虑症、偏执型人格障碍、强迫性控制欲。
这些诊断书，他藏得再深，也瞒不过密码是他生日的保险柜。
“所以，”我看着他的眼睛，“你不敢。”
“你怕伤害我，加速失去我。”
“你才是这段关系里最没有安全感的那个人。”
他的呼吸明显乱了。
第一次，傅沉寒在我面前露出了破绽。
“念念，”他把脸埋进我膝盖，说话带着委屈，“你偷看我的东西。”
“是你先偷看我的。”
我捏住他的耳朵，语气带着笑。
“公平吧？”
他沉默了。
过了很久，我感觉膝盖上有一点湿热。
这个男人在哭。
“你会走吗？”
他的声音闷闷地从膝盖传上来。
“知道了这些，你会觉得我恶心吗？”
我看着他的发顶。
头发很黑，发质很软，像某种大型犬科动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