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所出，实乃臣心中隐痛。"
"宋氏温顺体贴，若能入府开枝散叶，也是顾家之幸。"
他说"贤淑不足"四个字的时候，声音特意拔高了半分。
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扫过来，落在我脸上。
我放下筷子。
宋挽琴这时候跪了下来，对着太后磕了一个头。
"贱妾宋氏，出身微贱，不敢奢望名分。"
"只求能在顾大人身边侍奉笔墨，伺候茶饭，此生别无所求。"
她的声音柔得发颤，跪在地上的姿态标准得像练过千百遍。
几位老太妃叹了口气，交头接耳。
"瞧瞧，多乖巧的孩子。"
"比那位可知冷知热多了。"
太后没表态，端着茶盏不说话。
这时顾老夫人从席间站起来，快步走到太后面前跪下。
"太后娘娘明鉴！老身的儿子被那长公主磋磨了三年！"
"三年不让**，三年没有子嗣！"
"老身只有这么一根独苗，难道就眼睁睁看着顾家断了香火！"
她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声嘶力竭。
"求太后做主啊！给我儿赐个能生养的贤妻吧！"
我坐在末席，看着这一家三口在大厅里唱了一出大戏。
排练得真好。

顾老夫人哭完，宋挽琴哭。
宋挽琴哭完，顾怀瑾叹气。
一个比一个动情，一个比一个委屈。
在场的宗室夫人们目光来回打量我，带着同情的、看热闹的、幸灾乐祸的。
太后放下茶盏，看向我。
"晚棠，你怎么说？"
我正要开口，顾芷容从席间站起来。
她走到大厅中间，笑着给太后行了个礼。
"太后娘娘容禀。"
"弟妹性子是烈了些，可怀瑾也是实在没有法子。"
"前些日子弟妹在大街上让人往怀瑾官轿里塞那些不堪入目的东西。"
"臣妇当时就在旁边，亲眼所见。"
"满街的百姓和官员都看着呢，顾家的体面算是丢了个**。"
她话里带着笑，眼底全是得意。
"臣妇也是为弟妹好。有个温柔体贴的人在旁边帮衬着理家，弟妹也能省心不少。"
我看着她。
这是来补刀的。
当天**折子没起效，今天换了个战场继续打。
顾芷容说完，几位跟顾家有交情的夫人也纷纷附和。
"是啊，长公主脾气确实大了些，身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