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比任何武器都锋利。
“**，我要报案。”她把文件夹放在接待台上，打开。
第一页，闺蜜苏晴出具的检测报告，红色公章盖得端端正正。第二页，三天的录音文字整理稿，每句话都标注了时间和说话人。第三页，伤情鉴定申请的回执和历次体检报告，清清楚楚显示三年间肝功能从正常到异常的曲线。**页，黑诊所名片和药方纸条的照片。
后面的几页，是她用手机拍下的公公转账记录——每次取现五万，连续两年。
接待她的张警官三十出头，看材料时一直皱着眉头。看到录音整理稿里那句“大不了伤身体，反正你又不工作，在家养养就好了”时，他抬头看了林晚一眼，眼神变了。
“林女士，这些材料先留下，我需要请示一下领导。”他起身去了里间。
十分钟后，张警官带着两个同事出来，表情严肃：“我们初步认为，这不是家庭**。这涉嫌生产、销售假药罪，可能还涉及故意伤害。你愿意配合我们做进一步调查吗？”
“愿意。”
张警官叫来一位女警，协助林晚做了三个小时的详细笔录。她说了三年来的每一天——那一碗碗药，那一次次产检，那些“丫头片子不下蛋的母鸡断子绝孙”的**，两个女儿反复住院的病历，和自己越来越差的身体。
下午三点，张警官带队出发了。
林晚没有跟去，她坐在***的长椅上，买了杯热水，一口一口地喝。手机震了四次，都是李伟发来的消息：“你跑哪去了？我妈说你不接电话？你是不是又闹脾气了？”
她没回。
五点二十三分，手机响了，是张警官的电话，声音里带着一种克制的振奋：“林女士，人抓到了。城南彩虹路那家黑诊所，现场查获了大量假药和工业原料。诊所老板张某某对犯罪事实供认不讳。你婆婆和公公，我们也会依法传唤。”
林晚握着手机，指节发白。
她轻轻说了一句：“谢谢张警官。”
挂了电话，她走出***。晚风很凉，吹得她头发乱飞。她站在台阶上，忽然想起三年前刚嫁进**那天，婆婆拉着她的手说：“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
晚上八点，李伟还在公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