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婢，奴婢就再也帮不了娘娘看清楚清宁宫里其他人的小动作了。"
"奴婢愿意继续做最低等的洒扫宫女。这样大家都不防备奴婢，奴婢能给娘娘多带来一些消息。"
徐贵妃看了我很久，很久。
然后她笑了："晴儿，你今年真的只有十八岁吗？"
我低头："奴婢真的只有十八岁。"
"好，"徐贵妃说，"那你就继续做你的洒扫宫女。但从今天起，你每三天到本宫这里来回话一次，本宫想知道清宁宫里都在发生什么。"
"是娘娘。"

第五章 看长线

我成了徐贵妃的"暗线"。
清宁宫里没有人知道这件事。
我每天还是端水、扫地、倒夜壶，跟其他小宫女一样卑微。但每三天，我会借着一个由头去内殿——比如送药方、取衣服、补针线——给徐贵妃带去清宁宫所有的小动作。
半年后，徐贵妃几乎完全相信我了。
但是我不能一辈子待在清宁宫。
我必须看长远。

我在清宁宫这半年，把整个后宫的格局摸了个清楚。
我们这位皇上，今年四十二岁，身体不太好。
皇后比皇上大三岁，已经不能生育了，没有皇子。
徐贵妃有一个儿子，是大皇子，今年十二岁，但聪明跋扈，朝臣不太喜欢他。
德妃也有一个儿子，是二皇子，七岁，但德妃娘家是商人出身，朝臣看不起。
还有一个不太起眼的——婉嫔，二十六岁，进宫五年，也有一个儿子，是三皇子，今年五岁。
婉嫔位份低，娘家是地方上一个落魄的书香门第。但是——
三皇子长得最像皇上小时候。
太后特别喜欢三皇子，时不时把他抱到自己宫里养几天。
婉嫔本人是个老实人，性子柔，从不掺和后宫斗争，所以皇后、徐贵妃、德妃都没把她当威胁。
——但是皇上身体不好，太后年岁渐高，太子之位早晚要立。
——皇后没儿子，大皇子跋扈、二皇子娘家不行——三皇子未必没机会。
——尤其是太后喜欢他。
我打的就是这个赌。

我开始着手把自己从清宁宫挪出去。
我不能直接求徐贵妃放我走——她会觉得我不识抬举。
我得让"徐贵妃自己同意把我送走"。
那段时间徐贵妃在跟皇后明争暗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