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他能说什么？”我终于转过头，正视着她。
苏晚的妆容很完美，完美到看不出一点瑕疵。可在我眼里，这张脸的每一寸肌肤下，都***贪婪与背叛。
“比如，他又在你面前说我什么坏话了？”她故作委屈地垂下眼睫，“我知道，他一直觉得我配不**，觉得我只是个图你们凌家钱的拜金女。”
真是精彩的表演。贼喊捉贼。
我看着她，没有说话。沉默是最好的武器，它会逼着心虚的人自己露出马脚。
果然，她有些沉不住气了。
“阿尘，你相信我，我爱的是你这个人，跟你的家世一点关系都没有。为了你，我什么都愿意做。”她急切地表白，抓住了我的手腕，力道有些大。
“是么？”我反问，语气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弄，“什么都愿意？”
“当然！”她毫不犹豫。
“那好。”我点了点头，目光扫向台上已经准备就绪的司仪，“等会儿，你上台，当着所有人的面，告诉他们，你和顾言是怎么从三年前就开始算计凌家，又是怎么一步步把我当成傻子，准备掏空我父母心血的。”
苏晚的瞳孔在一瞬间收缩成了针尖。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嘴唇翕动了几下，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你……你说什么……”她的声音干涩得像是被砂纸磨过。
“我说，”我凑近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一字一顿地重复，“把你们的计划，都说出来。”
我能感觉到她抓着我手腕的手在不受控制地发抖，冰凉的汗水浸透了我的袖口。
“我……我听不懂……”她还在做最后的挣扎，眼神慌乱地四处飘忽，不敢与我对视。
“听不懂？”我轻笑一声，抬起另一只手，帮她理了理鬓边的一缕乱发，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需要我提醒你吗？比如，你偷偷复制我书房的钥匙给顾言，让他拿到了‘天启计划’的底层代码。又比如，你以我的名义，约了几个对家公司的负责人，却告诉我是你的朋友聚会。还有……”
我每说一句，苏晚的脸色就更白一分。到最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如果不是还被我攥着手腕，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不……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