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扎，可身体虚弱，根本不是对手。
“陆凛！我求求你，我求你……”
沈知意哭喊着，“我给你磕头，我什么都答应你，别伤害我的孩子……”
陆凛终于看向她。
她脸色惨白，头发凌乱，眼泪糊了满脸，狼狈不堪。
他想起林晚晚，晚晚从来不会这样失态，她永远优雅得体，像高贵的白天鹅。
“晚了。”陆凛别开眼，声音没有一丝波澜，“沈知意，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不要。”
医生拿着同意书走过来：“陆先生，需要您签字。”
陆凛接过笔，笔尖悬在纸上，顿了顿。
沈知意死死盯着那只手，那是她曾经牵过的手，亲吻过的手，现在却要签下**他们孩子的判决书。
“陆凛……”
沈知意声音嘶哑，几乎说不出话，“看在我爱了你十年的份上……放过他们……”
陆凛手指微微发抖，但最终还是在纸上签下了名字。
龙飞凤舞的“陆凛”两个字，像两把刀，捅进了沈知意心里。
“不——！”沈知意发出凄厉的尖叫，疯了一样挣扎，竟然挣脱了护士的手，扑到陆凛脚边，抱住他的腿。
“陆凛，我错了，我不该爱**，不该嫁给你，我什么都不要了，你放我走，我带着孩子走得远远的，再也不出现在你面前……”
陆凛低头看她。
她跪在地上，额头抵着他的鞋面，卑微得像条狗。
他想起十年前第一次见她，沈家大小姐，骄纵明媚，看他时眼睛亮得像星星。
现在那双眼里的光，彻底灭了。
“带走。”陆凛抽出腿，转身背对着她。
沈知意被拖进了手术室。
门关上的那一刻，她看见陆凛站在走廊尽头，点了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脸。
麻药推进血管时，沈知意最后摸了摸小腹。
对不起，宝宝，妈妈保护不了你们。
如果有下辈子，别来找我了，找个好人家，平安喜乐地长大。
意识沉入黑暗前，她好像听见了婴儿的啼哭声。
是幻觉吧，她想。
再醒来时，小腹空荡荡的，疼得厉害。
不是生理上的疼，是心被挖走了一块，血淋淋地空着。
护士在旁边低声说：“陆**，是龙凤胎……已经成形了，男孩像您，女孩像陆先生……”
沈知意闭上眼，眼泪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