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说“这个人怎么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这就够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稳扎稳打地推进。成绩稳在年级前五十，时不时在课堂上展示一下超出高中水平的见识和逻辑。高二下学期的第二次月考，我考到了年级第二十三名。班主任老刘看我的眼神已经从“这孩子还有救”变成了“这孩子将来能成事”。赵磊说我现在在学校里已经开始有人议论了，说三班那个沈时突然开窍了，像是换了个人。

“你不会真被外星人抓去改造了吧？”赵磊一脸狐疑。

“差不多，我在脑子里装了一个未来搜索引擎。”我说了句大实话。

“***。”

但这一切都不是我的最终目的。我的最终目的是宋时微。我需要一个合理的、自然的契机来正式接触她，一个不会让她觉得我在追她的契机。

机会来得比我预想的要快。

五月初，学校组织了一场辩论赛。每个班出四个人，三班这边班主任老刘让我带队。本来我对这种事没什么兴趣，但我看到参赛名单上高二一班的那一栏，眼神顿了一下——一班的四辩是宋时微。

“好，我参加。”我当场就答应了。

老刘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我答应得这么爽快。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好准备，为班级争光”，我在心里补了一句：放心吧刘老师，我这把要争的光，比您想的大得多。

辩论赛在周三下午的阶梯教室举行。三班对一班，辩题是“人工智能的快速发展是福是祸”。我们抽到的是反方——人工智能的快速发展是祸。

比赛开始前，我在走廊上遇到了宋时微。她穿着一班的统一队服，白衬衫***，长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一整张干净利落的脸。她站在那里跟队友讨论论点，余光扫到我经过的时候，忽然叫住了我。

“沈时。”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这是我重生以来她第一次主动跟我说话，声音清冷，像是秋天早晨的第一缕风。

“听说你最近成绩进步很快。”她说，语气平淡，听不出是夸奖还是陈述事实。

“还行。”我说，“主要是突然开窍了。”

“开窍？”

“就是突然意识到，以前觉得很难的事情，其实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