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结局。

没有后记。

什么都没有。

阿茶把那本日记合上，抱在怀里，闭上眼睛。她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无数个念头在打架。她想知道陈知远后来怎么样了，想知道他有没有扛过那场洪水，想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活着。

她决定再去一次省城。

这次不是漫无目的地瞎找。她有地址了——包裹上的寄件地址：省城青山区知远路17号。

第二天一早，阿茶把苏苏托付给老周头，背起那个旧帆布包，把铁盒子、照片、日记本和那两封信全部塞进去，又坐了六个小时的长途汽车，到了省城。

知远路17号在青山区一条老旧的小巷子里，是一栋灰扑扑的六层居民楼。阿茶找到那个地址的时候，发现那里不是什么邮寄点，而是一户普通人家。门口的铁门上贴着一张白纸，上面写着四个字：“谢绝探访。”

她犹豫了很久，还是按了门铃。

开门的是一位老**，七十多岁的年纪，头发全白了，佝偻着背，拄着一根拐杖。老**上下打量了阿茶一眼，问：“你找谁？”

“我找陈知远。”阿茶的声音有点发抖。

老**的脸色变了。

她盯着阿茶看了几秒钟，然后问：“你是谁？”

“我是……”阿茶咽了一口唾沫，“我是青溪镇的人。他……他给我写过信。我收到了。我来找他的。”

老**的眼眶突然红了。

她侧过身子，把门打开了一条缝，声音沙哑地说：“进来吧。”

第七章：真相

老**是陈知远的母亲，姓王，阿茶叫她王阿姨。

王阿姨住在这间老房子里，一个人。墙上挂着几张黑白照片，有年轻的夫妇、有婴儿的周岁照、有一个穿军装的年轻男人——阿茶认出那就是照片上的陈知远。

“知远他……”王阿姨坐在旧藤椅上，双手放在膝盖上，沉默了很长时间，“他走了。”

阿茶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什么时候？”

“今年夏天。”

“那场洪水？”

王阿姨点点头，眼泪就掉下来了。

“他是去救人。江边有一段堤坝塌了，他跟着抢险队下去，他在底下，水突然涨上来……没来得及上来。”

阿茶坐在板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