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定平台。不到一分钟，接警员回复了：那个号码和账户都在反诈中心的黑名单库里，确定是**团伙。
“我们现在怎么做？”江小禾问。
“继续拖延，不要挂断对方的电话，不要说我们已经报警了。我们会尽快定位并安排*****上门。在这之前，无论如何不要转账。”
江小禾挂了电话，深吸了一口气，用手心在脸上拍了拍，让表情恢复成一派天真的、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她推开杂物间的门，走回总经理办公室，冯建国正满头大汗地在电话里跟对方说“等一下，马上好，U盾密码我记不太清了”。
她接过手机，重新开了免提，用一种带着歉意和慌张的语气说：“这位领导，不好意思，我们冯总年纪大了，记不住U盾密码，试了两次都错了，系统提示再错一次就要锁定了。您能不能告诉我，这个‘安全监管账户’的开户行是哪里？我们可以去柜***，比网上转账还快一些。”
电话那头明显松了一口气。对方大概以为这个刚才还在质疑他的女人已经被他的气势压倒了，语气里重新透出一种轻快的、胜券在握的从容：“柜***也可以，但我必须提醒你，稽查局的系统是实时对账的，只有通过我们指定的线上通道转账才能被系统识别。你们去柜台转的话，我们**收不到数据，过了五点账户还是会被冻结。”
“那您再给我讲讲这个操作流程，我刚才没太听明白。是不是要先登录网银，然后在‘转账汇款’里选择‘对公账户’？”江小禾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盾，但不是真的**电脑，而是拿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制造出一种她在认真操作的声音。
“对对对，你先登录网银。”对方的声音变得更加温和，甚至带着一丝循循善诱的耐心，“登录之后，在‘收款人名称’那一栏填‘****稽查局资金监管中心’，账号我等下发给你，开户行是……”
江小禾打断了他：“这个账户名称好像不对吧？我印象中**机关的账户应该是‘某某**局’，不会叫什么‘资金监管中心’的。您能不能把**局的批文编号告诉我，我查一下真伪？”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