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圈外那几张给游魂烧的纸灰，被风吹得到处都是，迷了江春郎一眼。
他蹲在坟前，盯着那些纸灰看了很久。有一个声音在说，这不正常，这不科学。但另一个声音更大，科学不科学，关我一个失业的程序员啥事？
...
回到家的江春郎，面对父亲的催婚，敷衍了几句，躺在冰冷的床上，心烦意乱。
没钱了，连回省城的路费都要问老爸要，城里租的房子更是回不去了，江春郎决定先在村里住几天，想想出路，顺便帮老爸干点农活。
不一会儿，江春郎觉得自己的意识，猛的一沉！沉入了一个深深的梦境！
“爷爷，是你吗？”
爷爷还是那个样子，瘦瘦高高的，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色中山装，坐在一张太师椅上，面前摆着一张八仙桌。桌上放着一壶茶，两个杯子，茶还冒着热气。
“小春子，来了？”爷爷的声音不大，但清清楚楚，就像他真的坐在对面一样。
江春郎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但鼻子一酸，嗓子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爷爷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笑了笑：“别急，先喝杯茶。爷爷知道你现在难，所以来找你了。”
江春郎端起茶杯，茶水的温度从掌心传过来，真实的触感，让他几乎以为这不是梦。他喝了一口，是爷爷生前最爱喝的毛尖。
“小春子，”爷爷放下茶杯，表情严肃起来，“爷爷在地府这些年，偶然知道点秘密。明儿个你去买注彩票，号码我给你。”
江春郎猛地抬起头，茶杯差点从手里滑落，“爷爷，地府也有彩票？！”
“地府嘛，当然没有彩票。但其他的和阳间也差不多，就是没有太阳。一样要上班，一样要干活，并且...”
爷爷没有说下去，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一串数字，推到他面前。那数字像是用毛笔写的，墨迹还湿着，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幽幽的光。
“记住这组号，”爷爷说，“明天就去买。中了奖，别声张，先把债还了，剩下的钱省着点花。爷爷在那边能帮你的就这些了，往后还得靠你自己。”
江春郎死死地盯着那串数字，嘴里反复念叨，想把它们刻进脑子里。他想问爷爷，这到底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