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毕竟时日尚短，目前只有练气境九层，距离筑基还有一步之遥。
“长老有什么事吗？”林墨平静地问。
清远长老冷哼一声：“掌门有令，命你三日之内离开问剑宗地界。你修炼魔道功法，浊气外溢，已经对宗门灵脉造成了污染，再不走，休怪我们不念旧情。”
林墨沉默了片刻，说：“我可以走，但山下石头村的村民是无辜的。他们不知道我修魔道，我走了之后，还请宗门派人照顾他们。”
清远长老闻言，眉头皱得更紧了：“你在命令我？”
“不是命令，是请求。”林墨低下头，语气诚恳，“我能修炼到今天，全靠藏剑峰的偏僻环境。但山下那些村民给了我食物和水，每年冬天还给我送棉衣，他们是好人，不应该因为我的缘故被宗门迁怒。”
清远长老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眼中的厌恶似乎消退了几分，但仍然冰冷。
“你倒是难得的心善。”他的语气略带嘲讽，“但你可知道，你的好心正在害死他们？”
林墨抬起头：“什么意思？”
“浊气污染。你以为你收敛气息他们就没事了？你修炼五年，山腹中的浊气浓度已经超标百倍，那些村民日日夜夜呼**被浊气污染的空气，你以为他们就发现不了？”清远长老从袖中取出一面铜镜，抛给林墨，“你自己看看。”
林墨接过铜镜，注入一丝灵力。镜面上浮现出石头村的全貌，但除了普通景象之外，还有一层常人看不见的暗色薄雾笼罩在整个村庄上空。那层薄雾像是一个巨大的罩子，将整个村子扣在里面，压得人喘不过气。
他看到了村民们体内的浊气沉积。王婆婆的肺叶上布满了黑斑，李大爷的肝脏已经大面积坏死，村长的腿虽然不疼了，但脊柱上爬满了蛛网般的黑色纹路……每一个人，每一只动物，甚至每一棵树木，体内都沉积着或多或少的浊气。
最触目惊心的是小雪。
那个扎着羊角辫、笑嘻嘻给他送窝窝头的小女孩，她的心脏上有一个拳头大的黑色阴影，像是一只正在啃噬心脏的虫子。
“看到了吗？”清远长老冷冷地说，“你再待下去，不出三年，全村死绝，这就是你所谓的守护？”
铜镜从林墨手中滑落，摔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