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况。意思是可能不会。
「哦。」
「严承旭。」
「嗯？」
「那天晚上，你说晚安，严承旭的时候——」
她顿了顿。
「我其实挺开心的。」
我愣住了。
「但是后来想了想，你明明一直在骗我，我开心什么？所以就不开心了。」
她说得很平静，像在说今天的天气。
「……对不起。」
这三个字憋在心里太久，说出来竟然这么轻。
「嗯，我知道。」
她点头。
「车来了。」
她拎起行李箱，对我说了最后一句——
「严承旭，下次喜欢一个人，别躲在别人名字后面。」
她上车了。车窗摇下来，她朝我挥了挥手。
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看着车消失在路的尽头。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
我掏出来，是一条 ** 消息。
萤火：到了告诉我。
我盯着那六个字，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打了一行字，删掉。又打一行，又删掉。
最后只发了：好。
她回了一个句号。
然后头像暗了。再也没亮过。
9 空座位
那个周末，我做了一整天的梦。
梦里总是同一个场景：校门口，夕阳，她拎着行李箱。短发被风吹乱。她朝我挥手。车开走了。
我站在原地，手里攥着那张写着电话号码的纸。
醒了，满身冷汗。
周日下午，我翻开通讯录，盯着那串号码看了很久。
拿起手机，输入那串数字。
拇指悬在拨打键上。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最终，我把手机扔到床上。
我做不到。
周一去学校，她的座位还是空的。
周二。周三。周四。
教室里空着一个位置，像缺了一颗牙。徐亦菲不再跟人嬉笑了。许天宇也不再走来走去。
周五，老刘在课上宣布她正式转学了。
教室里一阵小声议论。有人说临市很远，有人说**病得不轻。徐亦菲趴在桌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我什么都没做。什么都没说。
只是每天放学后，都会绕到校门口站一会儿。
夕阳把天空烧成橘红色。风吹过来，带着**的热气。
什么都没有。
没有人。
只有我自己，和影子。
10 迟到的真相
高考结束那天，空气里都是撕书的碎屑味。
**拉我去喝酒。
「旭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