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这双眼睛盯着看十秒可能已经坐立不安了，但林玄只是安静地回望着她，呼吸平稳，眼神平静。
“昨天下午一点十五分到一点四十五分之间，你在哪里？”江暮雪终于开口。
林玄想了想：“公司楼下花园，午休。”
“在做什么？”
“晒太阳。”林玄没有说实话，但也不算说谎。他确实晒太阳了，只是顺便修炼了一会儿。
江暮雪的眼睫微微颤了一下。她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翻到一张照片，把屏幕转向林玄。照片是从高处往下拍的，角度大概在二十层左右，画面里是一个男人盘腿坐在花园的长椅上，闭着眼睛，姿态安详。
那个人是林玄。
“这是监控截图。”江暮雪说，“昨天下午一点三十五分，公司的安保系统自动触发了一次异常警报。原因是——这张照片里的人，被系统标记为‘能量异常’。”
林玄的心跳微微加速，但表情没有变化：“公司的安保系统还能检测能量？”
“不是检测能量。”江暮雪放下手机，双手交叉放在桌面上，“是检测红外热成像。安保系统的AI会自动分析所有人的热成像数据，用来判断有没有人携带发热物体——比如电子设备或者武器。但昨天，系统在分析你的热成像时，发现了一个它无法识别的东西。”
她又翻出一张照片，这次是一张热成像图。图上的人体轮廓是蓝色和绿色的，代表正常体温，但在丹田的位置，有一个异常明亮的红点，温度明显高于周围组织。
“你的丹田位置，温度比正常体温高出七度。”江暮雪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依然很平静，但林玄注意到她放在桌面上的手指微微收紧了，“这个现象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然后逐渐消失。安保主管把这张图发给我，因为他觉得可能是设备故障，但我告诉他们设备没有故障。”
她抬起头，那双黑曜石般的眼睛里，第一次出现了可以被称为“情绪”的东西——不是好奇，不是怀疑，而是一种林玄无法形容的、近乎灼热的光。
“你知道这是什么，对吗？”江暮雪的声音很轻。
林玄沉默了几秒。他在考虑要不要说实话，但手札上写着“灵修者不可妄语”，而且他有一种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