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灵语者沈砚，欢迎归位。你体内沉睡的血脉已在72分钟前觉醒。请注意，动物语言并非恩赐，这是人类在千年前犯下的原罪——你即将承担的第一句话，便是赎罪的开始。
赎罪？
我刚想细看，手机屏幕又跳转，弹出了三个任务框，字体倒是正常多了，白色宋体，简洁得像游戏里的主线任务界面：
主线任务一：识破一个妖化体的伪装。
任务描述：城市里每三只动物中，就有一只是披着动物外衣的妖物。找出来，盯着它的眼睛看三秒，你的瞳孔会告诉它——你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任务奖励：解锁“真视之瞳”初级技能。
主线任务二：摧毁一个动物情报节点。
任务描述：每座城市的下水系统里，都藏着一个动物情报站。你的三只野猫朋友就是这座城市的眼线，它们的背后，还有一个更大的情报网。
任务奖励：解锁“兽语共鸣”被动能力。
主线任务三：找到组织核心据点。
任务描述：净世会总部距离你不到两公里。它在城市的下水道深处，在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地方。找到它，你会知道这个世界最丑陋的真相。
任务奖励：解锁完整灵语者血脉能力。
我抬起头，苏清音正朝这边走来，步子不紧不慢，高跟鞋在走廊地面上敲出清脆的响声，一下一下，像倒计时。
三只野猫跳下消防栓，蹿到她脚边，灰耳仰头说了句什么。我听清了——不，我不用听清，系统已经自动帮我翻译成文字，浮现在手机屏幕上：
灰耳说：苏小姐，这小子已经看到系统界面了，要不要现在就动手？
她低头看了看猫，笑着摇摇头：“不急，让他先看看，看看自己的能力到底能带来什么。”
我深吸一口气，感觉自己的脑子像被人灌了一桶冰水，浑身上下的汗毛都立了起来。以前觉得自己能听懂动物说话，顶多是什么超能力，最多也就是被当成精神病，但哪里想得到，这背后牵扯着一个藏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组织，还有三只密谋颠覆城市的猫。
“林野，”我压低声音，“这个系统，是什么时候出现在我手机里的？”
林野没有回头，声音闷闷的：“不是出现在你手机里，是你觉醒的那一刻，它就在你脑子里了。手机只不过是你们这一代人的载体，换成古代人，可能就是心里突然多了一块玉牌，或者胳膊上多了一道纹身。”
“净世会又是什么东西？”
“一群疯子。”林野终于转过身，我看到他眼底有一层血丝，像是很多年没睡好觉，“三百年前，人类里出了一个天才术士，叫陈归元。他发现城市里的动物长期接触人类生活，灵智渐开，再过个几百年，极有可能进化成新的智慧物种。到时候人类和动物必然会有一场生存战争。”
“所以净世会就成立了？”
“对。他们的初衷是好的——找到一种方法，既能压制动物的灵智，又不用大规模屠戮。但试验出了问题。”林野的声音越来越轻，像在说什么不该被第三个人听到的秘密，“他们造出了一种诅咒，原本想用来削弱动物的灵智，结果诅咒反噬，所有接受过实验的动物不但没有变笨，反而彻底‘妖化’了。”
苏清音走到距离我们不到五米的地方站定，双手插在白大褂口袋里，笑容完美得像画上去的：“林野，你还知道不少嘛。不过你漏了一个细节——那个诅咒的根本作用，不是让动物妖化，而是让它们的‘恨意’成倍增长。动物本来只是饿了才攻击人类，但有了诅咒，它们会把这些人类造的孽一笔一笔记在心里，等到时机成熟，一次性清算。”
我握着手机，指节发白：“所以我现在听到的每一句话，都是它们恨我们的证据？”
“你可以这么理解。”苏清音耸耸肩，“你也可以理解为——你听到了太子的秘密，你觉得太子会让你活着离开吗？”
话音刚落，三只野猫猛地炸开，从三个方向朝我扑来。
我本能地往后缩，身体还没反应过来，林野已经动了。他从袖子里甩出一张**的符纸，符纸在半空中燃烧，化作一团火球，正好挡在我面前。三只野猫被火球逼退，落在三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