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用的。”
电梯门开了，他走了进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看见他的表情从复杂变成了阴沉。
赵立这个人，不会这么轻易认输。
果然。
我当上副总监的第三天。
风波就来了。
早上到公司，企划部的气氛就很奇怪。
所有人看我的眼神都带着一种微妙的审视。
林小禾悄悄拉住我。
“陆远，出事了。”
“什么事？”
“公司论坛上有个匿名帖子，说你升职是走了后门。”
“后门？”
“帖子里说——你跟苏总有私人关系，你的升职不是因为能力，是因为你在追苏念。”
我的拳头握紧了。
“帖子谁发的？”
“匿名的，查不到。但评论区已经炸了，好几百条。”
我打开手机看了一眼那个帖子。
标题：“企划部新任副总监的上位秘密——原来靠的不是方案”
内容写得有鼻子有眼。
说我最近频繁出入总裁办公室，说苏念对我“特殊关照”，说竞标的时候评审团被人暗中操作。
每一条都踩在了事实的边缘上，但每一条都往最肮脏的方向引导。
评论区果然炸了。
“原来是这样啊，怪不得一个入职两年的新人能直接升副总监。”
“男版上位记？”
“苏总的审美还可以嘛。”
“难怪周副总被调走了，原来是给人腾位置。”
我把手机装进口袋。
“赵立。”
林小禾看着我。
“你怎么知道？”
“除了他，没人有动机也有能力搞这种事。”
“那你打算怎么办？”
“让**飞一会儿。”
我没有去跟赵立对质，也没有去找苏念。
因为这种事越解释越黑。
你说你跟老板没关系，别人只会觉得你心虚了。
唯一的办法就是用实力说话。
但赵立显然不打算给我这个机会。
当天下午，他在部门会上直接发难。
“陆远，你现在是副总监了，那文旅局项目的推进计划，你什么时候能交上来？”
“下周一。”
“下周一？竞标的时候你不是说分阶段实施吗？第一阶段的详细执行书呢？预算审批表呢？供应商名单呢？”
他一连问了五个问题，每个问题都精准地戳在最要命的地方。
因为这些东西确实还在准备中。
竞标和落地之间有一个过渡期，正常情况下给两周时间是合理的。
但赵立偏偏要在大会上把这个问题摆出来。
“赵总，竞标刚结束三天，这些文件正在准备中。”
“三天了还没准备好？你竞标的时候不是说得很好吗？现在落地了反而慢了？”
他环顾了一圈会议室里的人。
“各位觉得呢？是我要求太高了，还是有些人确实能力不够？”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没人敢说话。
老张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
方旭推了推眼镜，看了我一眼。
林小禾咬着嘴唇。
我站起来。
“赵总，你说得对。落地确实比竞标难。所以我保证，后天之前，所有你提到的文件，全部到位。”
赵立挑了一下眉毛。
“后天？”
“后天。”
“那我等着。”
他笑了一下，收起文件。
“散会。”
从会议室出来，老张追上我。
“后天？你疯了？那些文件正常要一周才能做完。”
“不是做完，是做好。”
“有什么区别？”
“做完需要一周。做好——我只需要两天。因为九成的内容在竞标方案里已经有了，只需要拆解细化和补充执行细节。”
老